这就是炁?终於来了么!
“没错。”沈振邦又点了一根旱菸,吸了一口吐出烟雾:“人之由来,归於先天一炁,至於这先天一炁具体为何物,太玄乎,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你就把他当做人的本源能量吧。”
您老是说不明白吧……
“总之,能感应到先天炁的人,就相当於扒在了异人的门槛上,而能锤炼这先天炁,在体內生成后天炁的人,才算得上真正的异人。”
“这异人,就是异於常人之人,分先天和后天,先天咱不说,你不是,爷爷也不是。”
“后天的也叫炼炁士,拥有各种电视剧里演的神通,像龙虎山武当山这种,那道士本事都大著呢,飞天遁地不是誆人的。”
沈行眨了眨眼,说不激动是假的,十三年了,他终於感应到炁了,终於有资格去追寻那些玄而又玄的神通法术了。
只是,爷爷方才那出是啥意思?
“爷,这么说我感应到炁不是好事么,你愁啥?”
沈振邦摇了摇头,缓缓道:“建国后不让成精了知道不?异人自然也会受到严格管控。”
“要是搁在我那个年代,爷爷自然希望你能成为异人,有个自保手段,如今太平盛世,国家对普通人的保护周全,异人未必有普通人活的瀟洒自在。”
“成为异人既是枷锁也是危险,爷爷不奢求你有多大出息,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就足够了。”
“传你破锋刀也只是为了让你强身健体,省的爷爷哪天两眼一闭走了,留下你一个人,叫別人给欺负了去。”
沈行闻言默然。
他能感受到爷爷对他的浓浓牵掛,生怕哪天自己没了,留下他一个人孤苦无依。
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隨著爷爷一天天老去,他也时常会有一种不安感。
前些年还好些,这两年越发重了。
或许只有至亲老去,人才能理解何为『重闈白髮慈母老,八十春光少二年吧。
不过,这悲伤情绪只在沈行脸上停留了片刻,他展顏一笑,故意大声道:
“爷,咱別煽情了,我看您老再活个十几二十年一点不成问题,这身子骨比我都硬朗。”
“嘿,你小子。”沈振邦被逗得一笑,伸出大手宠溺地揉了揉沈行的脑袋,顺势將方才那点沉重气氛一扫而空。
“如今你能感应到炁,爷爷自然不会让你天赋浪费。”
沈行眼睛一亮:“爷,你对异人的事门清儿,难道你是很厉害的异人?咱家有传承?”
“嘿,那是自然。”
沈振邦满脸自豪:
“咱家的手段虽然不比那些大门派,可也不赖,想当年,爷爷就是靠著这手段和破锋八刀,在战场大杀四方,好傢伙,那叫一个…”
“爷,爷,打住,咱先说正事儿啊。”沈行赶忙打断,生怕老爷子一打开话匣子,这就又没完没了了。
“噢噢,对对,说正事儿,咱家的手段名为……”沈振邦清了清嗓,一脸庄重:
“呼吸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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