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年,爷爷杀的那叫一个七进七出,比那赵子龙也不遑多让啊……”
沈振邦年近百岁,中气十足,手舞足蹈比划著名当年挥刀的动作,嘴角咧得老高,唾沫横飞,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硝烟瀰漫的战场。
“唉,又来了……”
沈行拄著下巴坐在小板凳上,安静地听著爷爷讲述那过去的事情,嘴角不自觉的缓缓上扬。
只要有个引子,沈振邦就会讲述自己当年的风光事跡,战友人情,不厌其烦。
似乎老人都很喜欢回忆过往。
单就这神头岭伏击战,沈行翻来覆去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。
不过虽然嘴上说著烦,可每当沈振邦讲的时候,他还是听的津津有味。
男儿听著保家卫国的事跡,难免热血翻涌幻想参与其中,沈行自然也不例外,
只是这次跟热血一起翻涌的,似乎还有某种別的东西,那是一股热流,自丹田而起,流向四肢百骸。
沈行愣了一下,他感受到了这股热流。
“爷,爷,你先停一下,我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流,从这开始,向周围流动。”
他摸了摸自己的中丹部位。
沈振邦闻言先是一怔,而后面露惊喜,但隨之又隱没了下去,眉宇间悬上一根针。
见他这个样子,沈行不由好奇:
“爷,咋了?”
沈振邦摇了摇头,没急著说话。
他把旱菸掐灭,站起身负手而立,脸上一副与天爭斗,胜天半子的模样。
看起来叼赞叼赞的。
他长长嘆了口气:“唉,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相处,也想让你平凡美好的过完普通的一生,只可惜,天不遂人愿吶~”
???
什么西红柿首穷啊。
他们家穷的虽然不至於吃不上饭,却也没有多富裕,还有家业让他继承不成?
沈行一头雾水:“爷,你抽大了?不能啊,我给你买的都是刘姨家最便宜的菸叶,都是假烟劲儿咋能这大呢?”
梆!
沈振邦一个暴栗敲在沈行的头上,怒道:
“臭小子,我就说抽著咋剌嗓子,钱是不是都让你昧下了?”
“咳,那啥,爷咱还是说正事吧。”沈行捂著脑壳儿,訕訕一笑。
“哼,你小子。”这么一打岔,沈振邦想继续装深沉也没那个氛围了,他直言道:
“你体內那个,叫做『炁。”
“炁!”
沈行眸光猛地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