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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医院,掛上號却找不到医生。
谈崢脸色沉下来,盯著护士问:“大夫呢?”
护士支支吾吾,一副不敢说的样子。
两名护士推著医用小车路过。
“你猜我看到谁了?”其中一人兴奋地说,“顾清许。”
“就是近两年在h国出道的华人歌手?”
“就在处置室,所有值班医生都去了。”
“天吶,那得伤得多重。”
“嗨,只是胳膊擦破点皮,晚来一会儿都癒合了,不过人家男朋友上心啊,跟多大个事似的。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乔昭捏紧了手。
想不到对什么事都风轻云淡的沈默言,居然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。
其实哪有什么情绪稳定,只是因为不爱。
旁边的谈崢面色阴冷如水,偏头对助理说:“给院长打电话。”
“算了。”乔昭深吸口气,语气儘量平静,“我也没什么事。”
“想死挑个別的时间死,死之前別见我。”谈崢语气冷漠。
乔昭咬紧牙关:“你放心,死之前我会写好遗书,跟你谈大少爷没有任何关係。”
谈崢:“再叫『谈大少爷现在就把你扔到野外餵狗。”
乔昭一怔,也对,现在他是谈总。
国际资本大佬,谈氏集团的话事人,怎么允许別人叫他代表著曾经落魄的称呼呢。
不,不是称呼,是不想与她这个见过他狼狈一面的人扯上关係,不然他也不会在家里人找来时,突然消失,连个招呼都没有。
“是,我记住了,谈总。”乔昭转身要走。
谈崢握住她手腕,“我说了,想死挑別的时间。”
助理彭宴適时开口,“谈总,院长说马上派人过来。”
护士也是有眼力的,带著二人去了清创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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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置室,三个值班医生几乎同时接到电话,只留下一名护士包扎,便匆匆离开。
沈默言脸色一沉,拦住医生:“扔下病人就走,你们就是这样履行医生职责的?”
其中一个男医生推了推眼镜,不咸不淡的看著他:“上面安排的,有意见找院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