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雨菲並没有继续在我房间停留,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了出去,还隨手关上了房门。
我倏然睁开眼,惊慌和不安使我大口的喘息著。
我跳下床,贴著门板去听外面的动静。
金雨菲的脚步停在了隔壁,隨即响起了开门声。
那是靳驰寒的房间。
我赶紧联繫了侦探,发消息过去。
【你能不能拍到我隔壁房间?】
【角度上是能拍到,不过隔壁房间拉著窗帘。】
这个答覆让我失望,直觉告诉我,金雨菲和靳驰寒一定在密谋什么。
而就在这时,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拖长尾音的撒娇——
“靳哥哥——”
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这夹里夹气的声音,真是够噁心的……
等等!
我猛地一惊,这声音……之前靳驰寒给我打电话时我听到过。
一模一样的语调,一模一样的音色,却与往常金雨菲的声音判若两人。
可这栋別墅里,只有我们三个人。
刚刚我也是亲耳听到,金雨菲走进了靳驰寒的房间。
难道这个声音,是金雨菲刻意夹出来的?
我心中的怀疑加重,目光无意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听诊器,那是刚才金雨菲为我体检时落下的。
我灵机一动,立刻拿起听诊器,躡手躡脚的走到墙壁旁,將听筒塞进耳朵里,另一端的听头贴上墙壁。
室內墙体的隔音不算特別好,再加上有听诊器的助攻,我隱隱约约听到靳驰寒的斥责——
“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让你谨慎一点,你就这样明晃晃的走进我臥室,是生怕她不会察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