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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断（第1页）

第9章戒断反应

路西没有空去追究“我也……”什么了。

皇宫内院里警报声大作，悬浮车的灯光透过彩色的悬窗照射进来，光影窜动，宫殿外的人声也逐渐嘈杂。哨兵灵敏的五感很快捕捉到各式各样的信息，虽然舍不得，但这里的确不宜再待下去了。

“接下来呢？”聂丛锋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向导老神在在的样子。以他的能力，想从这种状况中脱身并不难，但他非常好奇怀里的小家伙有什么的计划。

“不知道是谁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，好机会不能放着不用。”狡黠的紫眸冲着哨兵眨了眨，一把挽住哨兵的胳膊肘就往沿着台阶往上走。

聂丛锋失笑地看着胳膊上的小爪子，在塌落着断壁残垣的黑暗楼道里，两人盛装打扮，搀在一起，一副要领舞华尔兹的模样。他没有多问，默默强化五感探查周围的情况。

楼梯的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路西拽着他的哨兵躲在了楼梯拐角，探出头往外看。大概是离爆炸中心比较远，并没有遭到破坏，只是边上陈列的铠甲和古董已然东倒西歪。

早几年岑时雨的结合状态还完整的时候，教了他许多向导必备的技能，他尝试着打开精神屏障，屏蔽外界对他们的感知，因为不确定是不是成功，又试着用共感问了问哨兵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，和后颈处鼓励的捏捏。

很快，走廊的另一头传来皮靴触地的嗒嗒声，紧接着是开门又关门的动静。聂丛锋感觉到臂弯上的手沿着小臂溜了下来，他接住握在自己手里。

“你父亲？”

“嗯。”路西指了指耳朵，示意哨兵仔细听。

很快，扎图克就走了出来，步履稳健刚劲，一点都不像年过半百的人。

脚步声渐远，两人才从走廊后溜了出来。

“快一点，监控已经剪了，就是现在。”

人生中头一次被嫌弃不够快的哨兵挑了挑眉，一把揽住向导的腰，两个起落就站在了扎图克办公室的门前。

“哨兵可真管用。”路西毫不吝惜夸奖的言辞，他掏出礼服内袋的钥匙，蹲下身，在门框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装饰花纹下，找到了锁孔。钥匙插入，轻轻转动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门锁开了。

“谢谢夸奖，爆炸也是你的计划之一？”两人闪身进入，聂丛锋反手将门关上，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办公室内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入的些许微光，勾勒出巨大办公桌、书架和沙发，颇有扎图克的风格沙发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狼头雕塑，用宝石雕刻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，那是扎图克精神体的写实——灰狼。

“那倒没有，搞这么大动静只会让老头把我和麻烦挂钩，你猜明天的头条一定是什么？——“帝国玫瑰原来是帝国灾星。”说话的功夫，路西手上没停，他径直走向办公室内侧一面巨大的书架，手指顺着书架上的一套精装《帝国博物志》的书脊摸索，在第三卷和第四卷之间，找到了一个几乎与木质书架融为一体的微小凸起。

按下。

书架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，露出一个隐藏在墙体中的金属保险柜。

“靠你了。”

哨兵的确是一种逆天的存在，几十米开外，隔着几道墙，还可以精确地听到保险箱里齿轮转动的极其微弱的声音。扎图克似乎非常厌恶向导，防着向导，总认为他们会偷窥自己的大脑，从来不用任何密码。但他向来不认为除了冈萨之外，帝国境内还有比自己五感更卓绝的哨兵，所以至今还用着这种老式的保险箱。

“咔哒。”世事无绝对，人不能太自负。

保险箱里没有看上去很特别的东西，只有厚厚一摞用复古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，看上去是交易文书。

路西飞快地翻阅，时间跨度很大，涉及帝国边境数个星球的稀有矿产。

“角宿三的‘泣石’、赫尔辛的稀土、勾弋星的坠晶，让我看看，竟然还有管制生物的样本，真有意思。”

“这些矿石普遍民用，单独售卖都没什么问题，但放在一起就是制造机甲的材料，机甲技术不普及，进口的时候报珠宝，海关看不出来。”

“但看样子瞒不过职业军人。”路西抬头看向哨兵。

“对，所以一定瞒不过你父亲。还有这个，岩皮兽。”哨兵修长的手指在报告上摩挲。

“致幻剂。”路西眉头皱起，“向导的……□□。”塔用来引发向导结合热，强迫他们跟毫无共鸣的哨兵结合的禁药。

“但也是一种止痛药的成分，所以联邦也只是二级管制，有渠道就能拿到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