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蛋了。我是不是要被逮捕了?人生结束通知??”
“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。真的。”
跟男人比起来,女人的性犯罪之所以不容易曝光,大概是因为受害的男人反而觉得自己赚到了吧。
事实上,我被前辈逆推了,也高兴得不得了。
虽然看到她呕吐的样子确实有点幻灭,但整体来说我还是赚到了。
“……唔——。头疼得要死……而且,我居然在后辈面前吐了。太逊了。”
“嘛,反正你没吐在房间里,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“问题不在这儿啊——”
前辈大概是宿醉加严重的自我厌恶,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。
她把脸埋进被子里,发出闷闷的哀嚎。
我把前辈乱扔的衣服收拢起来递给她——她的衬衫、牛仔裤、内衣,还有那双被我亲手脱掉的袜子——然后光着身子站了起来。
“我去泡咖啡。您要喝吧?”
“……嗯。拜托了。”
前辈难得地温顺乖巧。
她抱着被子坐在床上,看起来像一只做错事的大型犬。
我穿上家居服的运动裤,走到厨房区。
我打开咖啡豆的罐子,舀出两勺豆子,倒进手摇磨豆机里。
我用手摇磨豆机磨豆子。
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刚泡好的咖啡的香气能让人清醒——这是琉那前辈教我的,不过对我来说,磨豆子时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更能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这是我早上的例行公事。
磨完豆子,烧水,温杯,注水,闷蒸,再注水——一套流程下来,两杯热咖啡就做好了。
“让您久等了。”
“嗯。好香啊。”
前辈终于缓过劲来,端起马克杯,啜了一口热咖啡。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,然后抿了一小口。她的表情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嗯。好喝。手艺又进步了嘛。”
“多亏前辈指导有方。”
“啊哈哈。学会说好听话了嘛。”
她轻轻用额头撞了我一下,让我有点痒痒的。
我昨晚跟这个人做了啊。
现在才真正有了实感,差点又勃起了。
我赶紧低头喝咖啡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“果然刚泡好的咖啡最棒了——。对宿醉也有效呢。”
“我没宿醉过……不过嘛,姑且记着,以后说不定有用。”
因为前辈让我看到了她那么狼狈的样子,我开始有点怕喝酒了。
就算成年了,也还是适可而止吧。
我可不想在某个人面前吐得一塌糊涂,然后留下终身的污点。
我也喝了一口自己泡的咖啡。
入口微苦,但回甘明显,带着淡淡的果酸。
我和前辈一样,是黑咖啡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