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源听到对方言语,心中微动。
原来锋哥是这样才离开的武馆。
也难怪自己想要习武,对方不断阻拦。。。
同样,他也深深看了一眼那个瞧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。
这傢伙,似乎和锋哥不对付。
李正居闻言,清秀的五官顿时皱眉。
他本欲开口的时候,赵金不耐烦的摆手说道:“先去领小江换衣服。”
“然后正居,你负责教小江入门的把式。”
“都是同门,以后少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上发生爭执!”
李正居闻言,不再多说,领著江源去往偏房。
。。。
有些潮味儿的房间里,江源换上了练功夫。
李正居则是宽慰江源:“江师弟,张鸣师兄的话,你別太往耳朵里去。”
“他说话一直不太好听。”
江源点头:“嗯,我知道,我没往耳朵里去。”
他的话我记在心里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正居笑著说道。
简单换完衣物,两人来到了外院宽阔无人的地方。
李正居开始给江源讲解“惊鸿武馆”的立馆本领:惊鸿掌。
李正居站定,摆了个起手式。
“惊鸿掌,不求力道刚猛,求的是一个『快字。”
话落,他右掌倏然前推,破风声刺耳。
江源甚至没看清动作,那只手掌已经停在离他胸口三寸的位置。
“掌出如惊鸿,一触即收。”李正居收掌,负手而立,“看清楚了?”
江源老实摇头。
李正居笑了:“没看清就对了。”
“我先教你站桩,桩功不成,掌法就是花架子。”
他示意江源双脚分开,与肩同宽,膝微曲,腰下沉。
江源照做。
不到半盏茶,大腿就开始发抖。
“忍著。”李正居绕到他身后,抬脚踢了踢他后膝弯,“这里,再弯一寸。”
江源咬牙调整。
汗水很快浸湿了练功夫的后背。
李正居不催,就在旁边站著,偶尔上手掰正他的肩膀、腰胯。
一刻钟后,江源双腿已经没了知觉。
“行了。”李正居终於开口,“先休息休息吧。”
江源直起身,两条腿像灌了铅。
“江师弟。”李正居忽然正色,“桩功枯燥,但这是根基,必须要认真磨炼,忍受枯燥。”
“而且你根骨不算好,就必然要比別人更多的去熬。”
江源擦掉下巴上的汗珠,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