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晓梅,別怪你二叔。”
刘良丟下刀鞘,將刀刃提起,“如果你真的知晓你二叔在下多大一盘棋,那你说不定,也会甘愿为了家族赴死!”
“无可救药!!”刘安此刻再也忍不住,怒斥打断二弟的言语:“良子!放下兵器!回头是岸!”
“你把具体情况,还有吴家是如何坑骗你的,说清楚,还能留一条命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!”刘良大笑,完全没有將刘安的话放在心上:“大哥,我就说,你老了!”
“现在县城那些大家族,哪个没有察觉出变化和端倪?”
“反倒是你,还想著踏实狩猎、做生意,你这样,只会带著近百族人送命!”
言语至此,刘良手中长刀一挥,表情骤变,对身旁还残留的四五个心腹喝道:“杀出去!!”
见状,刘安眼底那分痛苦也化作决绝,斥责一声,提剑衝杀,“顽固不化!”
一时间,院落中刀光剑影,兵器交击声络绎不绝。
忽然,就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!
院落当中,骤然烟尘四起,迷乱人眼。
待尘埃散去,刘安往前踏步认真查看,却发现二弟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爹!”刘晓梅凑上前:“怎么办?”
刘安快速回应,言语之中再无先前的犹豫:“带人,追!”
“他已经疯了!”
“先前刺杀了你一次,后面又对多个族人下手!”
“若是任他退去,儘是后患!”
。。。
。。。
夜幕下,黑山县寂寥静謐。
刘良持刀的身影在屋檐上不断纵跃,朝著城北而去。
他嘴角染血,右臂带伤,脸上儘是愤怒和屈辱。
“该死!”
“本来都该成了的!”
“可现在一切心血都白费了!甚至。。。”
他看了看自己右臂血洞中,不断往外冒的嫩芽。。。
“甚至自己都要控制不住浊气了。。。”
刘良面容狰狞,“那个叫江源的小子,必须死!”
“不杀他,我心恨难消!”
可就在这时,刘良不断纵跃的迅捷身影,突然停在了一处屋檐之上。
因为他对面,也踏步疾奔而来一个人。
明月下,屋檐上。
两道人影静默对峙。
晚风一吹,刘良长袍激盪,江源鬢髮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