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庭看着屏幕笑。
沈老师可以再真诚一点。
沈泊声:
很为你高兴。
陆明庭的笑慢慢停下来。
这句话不长,也不漂亮,但很实在。
他打:
那顿饭可能要等进组以后了。
沈泊声:
没关系。
陆明庭看着“没关系”三个字,心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空。
他知道沈泊声不是客套。
也知道他说没关系,就是不想给自己压力。
可有时候,人就是会被“不催促”弄得更想靠近。
他回:
不是不请。
沈泊声:
我知道。
陆明庭:
我怕你以为我赖账。
沈泊声:
你会吗?
陆明庭:
不会。
沈泊声:
那就好。
陆明庭看着这几句,忽然觉得他们像在谈一件很小的事,又不像只是谈吃饭。
那顿饭被他们放在前面,像一个还没到来的约定。谁都没有说破,但谁都知道,那不只是吃饭。
正式进组前一天,陆明庭回了一趟父母家。
母亲给他收了一袋东西,有常备药、胃药、感冒冲剂,还有几包她自己装好的茶叶。陆明庭看着那袋子,说:“妈,我是去拍戏,不是去荒野求生。”
母亲说:“你拍戏就不感冒?拍戏就不胃疼?”
陆明庭不敢反驳。
父亲从书房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,递给他。
“什么?”陆明庭问。
“旧手表。”父亲说,“坏了很久,你不是演修表的,拿去看看。”
陆明庭打开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