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未雪强忍着才没有大吼大叫,但她心里的火气简首压都压不住,“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,不要再出现在茵茵面前,你是想逼我对你赶尽杀绝吗?”
尤雅不相信这话居然是尤未雪说出来的:“为什么,难道血缘就这么重要吗?知道我不是你亲生女儿以后,你就要收回全部的爱吗?”
尤未雪不再看她,而是将尤茵揽在怀里,轻柔抚摸她的长发。
尤雅目眦欲裂。
尤未雪淡淡开口:“如果你想要听实话,我可以告诉你。其实我根本没爱过你。”
血缘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
可能会有自认宽容的家伙冠冕堂皇地说不重要。
可对尤未雪,对母亲来说,血缘就是最重要的纽带。
那是在她的身体里孕育出来的生命,从无到有,她们曾共享过十个月的心跳,她们曾共生相连,亲密无间。
那是她的宝贝,她的心肝,她分割出去的血肉。
母亲在孩子出生之前,就己经是母亲。
对于孩子来说,在世界还未成型之前,母亲就己经存在了。
这样奇妙的联结,恐怕为人父的根本无法理解。
就像很久以前尤未雪也不懂,为何宝宝在肚子里的时候,她那么爱惜珍重,真正抱在怀里后,却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这一切,在她第一眼看到尤茵就忍不住落泪时,都有了答案。
尤雅不敢相信,她泪流满面地要冲上去和尤未雪对峙。
尤未雪无情地让保安把她领走,还有带尤雅进来的富二代,他和他的父母也全被请走,并通知他们等待承受尤家的怒火。
尤未雪余怒未消:“怎么老有这种人?三不五时出来恶心我一下,杀鸡儆猴还要杀几遍?”
尤茵挽住她的胳膊,脑袋依在她的肩膀:“妈妈不要生气啦,世界上就是有很多笨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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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酒店顶楼,总统套房内。
尤茵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就是,同时吃两个男人。
祁澜守英俊正派的脸上满是无奈,手里拿了套布料加起来比抹布还少的内衣。
陆清然戴上狗项圈,嘲讽道: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滚啊。”
祁澜守松了松领带:“只要茵茵喜欢,我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陆清然冷笑,先一步亲上了尤茵的耳垂。
尤茵把他推开,似笑非笑地问道:
“你们两个干不干净啊,我可要先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