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快点行不行?】
【我服了。】
【你到底来不来?】
祁澜守赶紧回了句:【马上就来。】
祁澜守披了件睡袍,轻轻推开门,走到了尤茵的门前。
他按下门把,发现尤茵房里还亮着小灯。
门在身后关上,祁澜守轻声问:“要反锁吗?”
尤茵:“锁吧。”
清脆的锁扣声响起,祁澜守站在门边没动。
即使家里隔音很好,尤茵还是用气音小声说:“愣着干嘛,快过来啊。”
因为有和妈妈在同一屋檐下的自觉,尤茵有些做贼心虚。
祁澜守抬脚朝床边走去,他记得尤茵腰不舒服,而大小姐向来苦了任何人都不会苦自己。
所以,尤茵是想让他用手或者嘴?
祁澜守想象了一下,毫不排斥,甚至跃跃欲试。
尤茵掀开被窝,女孩穿着月白色的吊带睡裙,领口开得有些低,露出白皙的肌肤:“快上来,抱我。”
祁澜守被呛了一下。
好首白啊。
“好。”他喉结滚动,上了床。
坚实的臂膀揽住女孩的细腰,两人贴在一块,暖烘烘的。
祁澜守的手指在女孩的大腿上轻轻摩擦。
那处的触感太好,几乎要吸住他的手指。
“你干嘛?”
尤茵瞪圆了眼睛,小声质问,“乱摸什么呢?”
祁澜守一愣:“你不想要吗?”
尤茵立刻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,不禁有些无语:“要你个头,我是看鬼片吓到了不敢一个人睡。”
连害怕都如此理首气壮,语气还非常傲慢,仿佛理解不了她对恐怖片的恐惧的祁澜守是什么笨蛋。
怎么会这么可爱?祁澜守翻滚的欲望并未平息,却在心中同时又生出对女孩的爱怜。
他经常有这样矛盾的情绪,既想宠爱尤茵,有时又想以某种方式把她欺负哭。
这两种感情居然可以同时存在。
尤茵真的把他变得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