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非难以置信地看着尤茵。
尤茵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拍拍他的脸:“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,我说的话就是绝对,懂没?”
盛玉非顺从地点头,脸更热了。
“乖。”
尤茵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肩膀,顺势撑着站了起来,“走吧。”
盛玉非茫然地抬头看她,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雾色蔼蔼:“去哪?”
尤茵知道是药物起作用了,她轻笑:“找个地方睡你,跟上。”
二十分钟后,盛玉非哑口无言地站在酒店落地窗前,看着尤茵随意扯着后领把T恤裙从头脱下,扔到了一边。
他立刻想转开,但是视线却不能随他的意志而转移。
女孩的身体漂亮得不可思议。
可她怎么能如此随性地袒露出来,这些美好的色彩本就该被人珍重爱惜。
盛玉非没来由地恼火起来,又着迷于女孩的从容坦荡。
尤茵只着背心往床上一躺,招小狗似地对他勾勾手指:“过来。”
盛玉非缓慢地走过来,单膝跪在床边,他看到女孩噗嗤笑出声,知道自己的动作取悦到她了。
“干不干净?”尤茵低声问,她雪白柔腻的手指把玩着青年白衬衣的第一颗纽扣。
忽地一用力,扯了下来。
盛玉非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。
他轻咬嘴唇:“干净的。”
尤茵故意质疑他:“有没有过别的女人?别骗我,不然你死定了。”
盛玉非面色绯红,瞳底映着尤茵细腻无瑕的脸庞:“没有的。真的。”
尤茵但笑不语,看着盛玉非那张冷淡的帅脸染上无措焦急,她这才终于放过难受到有点委屈的青年。
“上来吧。”
女孩拍了拍床铺,高高在上地大发慈悲。
。。。。。。
盛玉非没想弄哭尤茵的,但她的身体太过雪白娇嫩,只是轻轻地碰就反应很大。
他爱怜地亲了亲尤茵湿乎乎的睫毛,己经沉沉睡去的女孩嘴唇动了动。
“混蛋,神经病,杀了你。”
刚才清醒时张牙舞爪的,梦里怎么也在凶巴巴地嘟囔。
盛玉非捏了捏她的脸颊,又啄吻她的嘴唇。
之前还在进行时,尤茵的手就对他又掐又揉,盛玉非被弄得喉间发出克制不住的低喘。
笑容恶劣的女孩即使处于下位,也仍是一副睥睨众生的傲然模样,令他移不开眼。
盛玉非想,尤茵似乎对他有很大的误解。她竟然觉得他需要靠药物才会对她起反应。
尤茵实在太高看他了。
女孩皱着鼻子眼圈红红的样子可怜又可爱,她给盛玉非吃的药只是稍微助兴的那种,药效并不猛烈,但也足够她自食恶果了。
更令盛玉非惊诧与喜悦交织的是尤茵的生涩稚嫩。
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只是尤茵的玩物之一,可事实并非如此,身体骗不了人。
男人的劣根性终究无法改变,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像在心中放烟花。盛玉非怎么都睡不着,俊帅的脸埋在女孩散发甜香的颈窝,高挺的鼻梁蹭过她光滑柔腻的肌肤。
“谢谢你。还有,我好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