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火通明的大厅内,高大精壮的男人双膝跪地。
薛北里仰着头,姿态卑微,神情淡淡:“没有装,你让我跪,我自然要跪。”
“说得不错。”
粉白如玉的脚趾在西装裤上碾动,尤茵语气恶劣,“既然你要嫁给我,就得每天跪着迎接,这是你的本分。”
如果她老婆是个女o,尤茵态度或许会好点。
但莫名其妙多了个人高马大的男老婆,虽然长得帅但又不能吃,摆在她面前什么意思?
拿眼前的胡萝卜钓她?她又不是驴。
薛北里仰视尤茵,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过长刘海下过分漂亮的五官。
薛北里眸色暗沉: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本分吗。这么个小而精致的女孩,却是首a癌晚期。
今天之前,薛北里对尤茵的认知全来自网络。
尤茵是尤家独女,是个劣等alpha,这点光从她十九岁依旧没标记任何omega就能看得出来。
网络上有关尤茵的黑料层出不穷,无外乎是歧视omega、霸凌家世不好但能力出众的alpha之类。
不过尤茵很胆小,她霸凌人从不主动出击,而是花钱让别人去,几乎从没人是被她正面痛击的,往往只能在人群之后看到这个始作俑者模糊的身影。
而现在,薛北里知道为什么她不自己出手了。
太小了。
他单手就能提溜着尤茵的后领把人拎起来。
这么小一只,以犬种来比喻的话,尤茵放在alpha群体里,跟吉娃娃和博美差不多。
作为一个alpha,尤茵的身高竟不到一米七。
这世道,一米八五以下的alpha都罕有。
尤茵要是听到他的心声,会毫不客气地暴扣他的头。
在正常世界观下,她这差零点五就到一米七的个头,加上一双高跟鞋,妥妥高挑御姐。
谁是吉娃娃,谁是博美?
好在尤茵对此一无所知。
薛北里免于挨打。
尤茵背过身去:“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,但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夫……你这到底还算是未婚夫还是未婚妻?算了,不管了。反正你是我的人,在外别丢脸,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我。”
这世界对尤茵来说太陌生了。
有很多靠男女区分的东西在这里行不通。
比如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