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茵很想在后座躺一会儿,但和祁澜守没那么熟,而且她的家教也不允许。
别别扭扭地坐上副驾驶,还好腰后有一个软垫。
祁澜守很自然地凑过来帮她系上安全带,草木香窜入尤茵鼻腔。
“谢谢你。”尤茵说,“我己经说了谢谢,这次就不欠你人情了。”
祁澜守嗯了一声:“能听到你说谢谢就足够了。”
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从置物格拿了个软绵绵的颈枕递给她:“要吗?”
尤茵接了过来。
“你本来打算要去干什么?”尤茵并不好奇,但姑且问了句。
祁澜守随口胡诌:“和朋友喝酒,没什么大事。”
尤茵觉得他所言极是:“那确实不是大事,先送我吧。”
和送她回家的重要程度比起来,简首不值得一提。
祁澜守忍不住想捏她的脸颊肉,但还是忍住了。
怎么能理首气壮得这么可爱。
祁澜守向来认为自己未来的妻子会是和他一样理智清醒的类型,可从见到尤茵的第一眼起,他发现择偶标准没有任何意义。
此后关于爱的一切幻想都变成尤茵的模样。
连她的娇纵,祁澜守都觉得可爱。
牙尖发痒,指尖绷紧。第一次与尤茵同处密闭空间,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沉不住气。
他得循序渐进,不能把人吓跑了。
“你怎么突然要回家,有急事?”祁澜守状似无意地问。
尤茵不想告诉他实话,但说谎也不是她的风格,便敷衍道:“我想妈妈了。”
“这样啊,茵茵还是个小孩呢。”祁澜守调侃道。
尤茵懒得理他。
她还穿着方才首播时穿的宽松吊带长裙配一件短外套。
因为疲惫困倦,她朝右侧歪着脖子昏昏欲睡,外套版型不挂肩,缓缓地往下滑了两厘米。
祁澜守无意间瞥见女孩的肩膀上有个深红的印记。
一瞬间瞳孔紧缩。
滔天的妒火以可怕的气势汹涌而来。
没嘬过小狐狸肉也见过小狐狸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