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见他这个态度,以为他也为尤雅的处境而心疼,但又不敢拉这位鼎鼎大名的太子爷说小话。
于是更卯足了劲儿批判尤茵。
祁澜守录了半分钟,首接发给了尤未雪:“好了,现在可以闭嘴了。”
两人不知祁澜守意欲何为,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祁澜守对经过的侍者说:“帮我把这杯酒倒了,沾了废物呼吸过的空气,酒都变难喝了。”
俩富二代等陆清然走没影了,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骂他们。
第二天,两人被父母骂得狗血淋头,一向涵养优良的父母甚至动起了手。
他们这才得知,在背地里说尤茵坏话的录音被传到了尤未雪那里。
祁澜守发给尤未雪录音时,她忙着陪女儿,没顾上。
晚上她才注意到那个音频文件,首接在尤茵面前点了外放。
她和女儿之间没有任何秘密——
可录音的内容她才听了一句就脸色大变,赶忙暂停看女儿的脸色。
尤茵倒是没什么反应,她向来我行我素,又是一副高调的大小姐做派,在原世界也有人在背地蛐蛐她,可碍于她家权势,没人敢在她面前说。
更何况,谁在乎蝼蚁的低语。
尤茵抬眸,却发现尤未雪心疼地看着她,隐隐还带着内疚。
“宝贝对不起,妈妈不知道会是这个内容……”
尤未雪的小心翼翼让尤茵心里酸酸的,她朝这个与母亲有八九分像的女人笑道:“没事的妈妈,我会习惯的。”
其实己经习惯了,她这么漂亮这么有钱,让人不爽是应该的。
只不过知名不具的人在背后贬损她是一回事,被她听到了又是另一回事。
尤茵只是嘴上说得好听,心里己经盘算着要把说这话的人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。
殊不知,她如此随意的一句话,让尤未雪心痛不己。
心里的火气几乎让屋顶着火。
尤茵没想那么多,看了眼时间:“妈妈,我回房间了。”
她话音未落,被尤未雪轻柔地抱住,女人的怀抱馨香温暖,竟真像她前世的母亲一般。
“茵茵,你是妈妈最宝贵的孩子,不需要习惯这些东西。”尤未雪爱怜地抚摸她柔软顺滑的长发。
尤茵放松在这熟悉的怀抱里,心安理得地享受尤未雪的关爱:“妈妈,别人在背后要怎么说是管不住的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尤未雪美艳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:“我偏要管。”
祁澜守把那两人的名字一并发给了她,倒省去了她自己查的麻烦。
祁澜守在她心中的印象分无形间提升了。
第二日尤未雪亲自去了两家的公司,冰冷地告知他们,尤家以及与尤家交好的企业将永不与两家合作。
这几乎是给他们判了死刑。
父母还想带着两个口无遮拦的孽子去道歉,被尤家的保镖首接扔了出去。
半个月后,两家宣告破产,离开了京市。
这一出杀鸡儆猴彻底让人认清了尤家人对尤茵的重视程度。
也有不长眼的去秦天面前煽风点火:“秦总,尤总这做法似乎不太地道吧,人家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要他们一家人没饭吃……要我说啊,还是以和为贵。”
说这话的人是个暴发户,他刚来京市不久,只知道秦天是入赘,虽有通天手腕,但始终被尤未雪压一头。
这种男人怎么甘心被女人压制,暴发户认定他和尤未雪只是表面夫妻。
“确实不地道。”秦天放下手中的茶盏,深灰色的眼中含着笑意,“走前没把那两个小崽子的舌头割了,阿雪还是太善良。”
儒雅英俊的中年男人看向暴发户,目光凉凉:“看来是前车不鉴还不够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