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喃自语道:“幸好我没叫你来替我擦背……粗手粗脚的,怕是会把我的背擦破皮呢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后怕,仿佛真的在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一个错误的选择。
“擦你老娘!”
胖子吴老二怒喝道:“臭女人!你究竟是为什么来的?还不老实说出来!”
他的声音在夜空中炸开,惊起了远处屋顶上栖息的几只乌鸦,呱呱叫着飞远了。
在他看来,这个光溜溜的女人,哪来这么大的本事?
被自己六人死死盯在这客栈后院,她凭什么这么镇定?
凭什么还能笑得出来?
凭什么还敢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?
她就不怕自己等人群起而上?吃光抹净,拍屁股走人?
还是说……这女人屋里,还藏着一个男人?
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,突然爬上了他的脊背。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同伴。。。。。。
刀疤脸还蹲在石桌旁,但手里的尖刀已经不划石面了,而是紧紧握着,刀尖朝外。
戴着兽骨项链家伙,无声无息地落在了院墙的阴影里。
缺耳朵的还在屋顶上,但他的姿势变了,从趴着变成了蹲着,像一只随时会扑下来的猫。
他们在害怕?
吴老二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他们也在害怕。
包小琴笑了。
笑着,笑着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那弧度恰到好处,既不显得过于张扬,也不显得刻意收敛,就像她这个人一样。。。。。。
每一寸都恰到好处,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,也让人看不透深浅。
“信不信由你,我只是路过这里,真的只是累了,想要歇息一夜,洗个澡,顺便再找一个人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吴老二目光闪动,灵识外放,比方才更加仔细地探查着四周的灵力波动。
他的灵识像一张网,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,覆盖了整个客栈,延伸到了街道,扫过了每一间客房、每一棵树、每一片瓦砾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可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不安。
一个独身女人,深更半夜在风雨楼的地盘上洗澡,被六个男人围住,却能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这本身就不正常。
他忍不住问道:“找谁?”
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,底气也不如方才足了。
“找一个你们惹不起的人。”
包小琴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,将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。
动作自然而妩媚,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,沿着小臂优美的弧线一路滚落,消失在手肘的弯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