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道貌岸然,还不是整天想吃肉。
哼,想peach。
等着吧,他才不会那么快就给肉吃呢。
没有人不喜欢收礼物,姜衍珩也很喜欢,尤其是,阿多尼斯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送他礼物的人。
姜衍珩紧张忐忑的打开小盒子,他的期待没有落空,那是一个墨蓝色表盘,以钻石作星星月亮的手表,是百达翡丽新出的限量版,姜衍珩对手表牌子不了解,但这表一看就很贵。
黑卡他不敢用,表还不敢戴吗?
尤其是在阿多尼斯不经意般抬手,露出腕上同款手表后,姜衍珩极力压住嘴角上扬的弧度。
姜衍珩::3
哼哼哼,大反派真是爱惨了他。
“喜欢吗?”阿多尼斯起身来到他身旁,贴心轻柔的给他打圈按摩肚子,碧绿幽邃的眸子盛满快腻死人的深情,和那隐藏在湖底的偏执。
“哼哼,justsoso。”姜衍珩可不能让大反派得意,男人一成功就容易自负,一自负就会飘,一飘就会自大,他可不喜欢自大狂。
姜衍珩脖子都没动弹一下,只用眼角瞟他,“你给我戴上。”
跟阿多尼斯练的结实精壮的手腕不同,姜衍珩的手腕皓白纤细,对于男人来讲,小兔就像是从小到大被娇养长大的小王子,生来就是应该来享受生活的。
所以在知道小兔要为钱去兼职的时候,他才会想要把自己的一切转给小兔,即使小兔没同意,仍然是执着的把黑卡给了他。
但这几天,他手机都没有收到黑卡有被使用过的信息。
阿多尼斯不开心,以前他不开心,不是去格斗散打,就是去把以前得罪他的人拎出来挨个清算。
看到别人那么惨,他就开心了。
但他现在发现小兔跟自己界限划拉的那么清楚,也很不开心。
这种不开心,促使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小兔钱花,但小兔自己又不舍得花他的钱,那就只能他来花了。
“哇塞,好好看。”
墨蓝色的表盘衬托他的手腕更加月白清冷,姜衍珩惊讶的发现,“这个松紧度刚刚好耶。”
手表表带虽然可以调节,但有时候就是很不凑巧,多一个洞太紧,少一个洞太松。
姜衍珩这个就刚刚好,不紧也不松。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阿多尼斯举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,笑容迷人。
姜衍珩:>
呜呜呜,好肉麻。
不管心里怎么叫喊,姜衍珩面上还是绷住了,他矜持的点了点下巴,“嗯,谢谢。”
“只有谢谢吗?”阿多尼斯伤心的垂头丧气,这个角度抬眼显得他眼睛分外的大,没了平日的锋锐,罕见的显出几分可怜。
姜衍珩脸红了一下,抿了抿唇,想了片刻,突然倾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明明都已经热吻过好几次了,但就是这么青涩干净的亲亲,不知为何更让两人心里动容。
一个害羞扭头脸红的像刚烧过的烙铁,一个幽邃绿眸盯着少年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,费了一番功夫才强忍住想要把人按住猛亲的心思。
他可不敢再亲了,不然来之前吃下的药效果都不够用了。
歇息的差不多了,姜衍珩起身要离开,手就被牵住了。
姜衍珩觉得今天阿多尼斯好喜欢肢体接触,不是牵他的手,就是搂腰揽肩,两个人走在路上有半个身体叠在一起,姜衍珩甚至怀疑如果可以,他想把自己变成玩偶挂在身上。
一路上,收获了无数路人的目光。
“你的手好重,可以拿开吗?”姜衍珩有点受不了啦,懂不懂什么叫做含蓄啊?!
小兔脸红起来好好看。
阿多尼斯目不转睛,手臂下移,圈住腰身,“那这样呢?”
“有区别吗?”姜衍珩怒了一下,他直接去掰男人的手,没掰开,姜衍珩阴恻恻的威胁,“我记得某人又偷偷看我定位跟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