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呵呵。”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
黑无常又凭空拿出一个物件,甩手丢给魑觉,“府君近日为处理并罗的事耗费不少精力,你今早传来的讯息我已给他看过,府君认为……”
黑无常话说一半,突然看向闻舞,只是盯着不说话。
闻舞单纯地眨了眨眼。
魑觉见状,无奈地咂了咂舌,转身朝闻舞道:“我们要聊冥界的事。”
闻舞这才恍然大悟,“好的。”
离开之际,她步伐折返,将桌上混乱不堪的纸张塞进柜子,还拿走了一张清晰的画。
“应该能派上用场吧。”闻舞小声嘀咕,重复着,“画这么多可不能丢了。”
她自言自语走出客房,并贴心将门上了锁,确保里头秘密对话顺利进行。
等客房被真正隔绝成两个空间时,黑无常才漫不经心道出:
“吉祥天的性格出乎意料。”
魑觉听到这句眼皮都没抬,条件反射反驳一句:“比某些面瘫脸好多了,至少有聊天欲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府君说了什么。”魑觉继续话题。
黑无常识相地接话,“你调查过的冥黄来源之地,与并罗犯事之地相重合,并罗似乎没想隐瞒他与冥黄有关联这件事。”
“啊哈,是他干的啊。”
“你先前提到的怀疑人选,是谁?”
黑无常想了会,又问一句:“……不过你为何突然知晓自己中了招?你何时与并罗结仇?”
魑觉咂了咂嘴,“什么并罗分罗的,我不认识他,怀疑人选啊……”
“那个冥界马屁精小动作太多了,他似乎确信我一定会带走吉祥天,想着是不是这个老家伙趁我不注意给我下咒了,呵,看来是当年联手并罗一起对付我了。”
“马屁精?”
这熟悉的称呼让黑无常一下子想到某个人。
“……很少听说鹿仝爱多管闲事,确定吗?”
“这个啊,他先前故意派鬼给我设障碍,还留下了冥黄,这么明显的指向,应当是后期与并罗决裂了。”
黑无常若有所思,“这也不能断定两人有关联,鹿仝下人界很久了,之前也接受过寻找冥黄的任务,不过迟迟没进展,府君这才让你接手,说不定之前找到过但没有进展,遂保存了起来。”
“呵,十有八九与他有关,马上把他抓走。”
“……我会和府君提的。”
“多干点事吧大黑。”
“……”
魑觉伸了个懒腰,恹恹躺在床上,那上面还有闻舞的余温,带来些许温暖。
他双手交叉枕于脑后,眉眼闲散,随后打了个哈欠。
黑无常无奈叹了口气,“先前与你谈及关于吉祥天命数脱轨之事,为究其缘由要你暂时回冥界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?”
冷漠的语气却字里行间透出‘不要增加我任务压力’之意。
“不回。”
“??你还打算闹出什么?”
“别把命数脱轨扣在我头上,我又没做什么,为何要回去?”
“这么显而易见的情况你还觉得与你无关?你真要将怨气撒在一个人类身上吗?”
“怨气?”魑觉咬牙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