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舞拍拍膝盖的灰起身,掀开帘子一角,鹿仝正一个人站在戏台。
但,应该不止他一人。
闻舞看得出神,将想法脱口而出:“鬼怪先生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哦?”
闻舞转身蹲下,自觉捧起魑觉的脸,能感受到那人震了一下。
她情不自禁捏了捏魑觉脸颊,盯着鼻子下方薄唇,而后倾身,将嘴唇贴了上去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?”
这个吻并不像那次那么简单,闻舞将湿漉漉的舌头扫过魑觉齿列,探入口腔深处,笨拙地卷起那块体积稍大的舌头。
“????”
魑觉被吻得不知所措,不,是这个吻法,他从未试过。
闻舞卷起幅度加快,很快适应了这个动作,快速且猛烈地汲取味道,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。
闻舞将唇远离几寸,贴在魑觉下巴,轻声道:“鬼怪先生,渡气,我想看帘外有多少恶灵坐着,也想看我的表演是否得到了他们的欢喜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说过这样我就能看见的,我没记错吧?”
魑觉如梦初醒,这句话想根针刺般划过他的皮肤,他感觉身上怒气骤然到达顶峰。
哈哈哈哈。
无声干笑了几下。
还真喜欢看那种垃圾东西啊。
魑觉捏紧闻舞下巴,附身压倒,撞在墙面上,他托着闻舞的身体,不让她的背着地。
魑觉像一只猛兽般啃食着猎物,撬开猎物的唇齿,贪婪地摄取里面的养分,而猎物的叫喊声成了狩猎者兴奋的笛音。
“唔……!”
相较于闻舞生疏且温柔的吻技,魑觉的吻更让人呼吸困难,仿佛要将她嘴唇活生生撕咬下来。
许是受到闻舞吻法的启发,魑觉也尝试同样吻法,他试过一次后便得心应手,吻得非常熟练。
闻舞推搡着魑觉,那紧紧捏着她脸的手却迟迟没松开力气,在两唇分开几瞬,她抓住机会捂住嘴巴,“够、够了,气、气息已经足够了!”
“鬼怪先生我有点呼吸不……!”
话未说尽,魑觉强行堵上她的嘴。
粘稠的唾液从两人嘴边滴落,仿佛像着了魔,魑觉吮吸着她嘴唇,轻拉着啃咬,闻舞疼得叫出了声。
他对这个声音格外激动,又将大拇指塞进她嘴里,搅动滚烫的舌头,目光炽热,犹如进入了狂暴化。
终于,他开口了:
“闻舞。”
“强吻我就为了看那东西?”
魑觉将拇指拿出,扣在闻舞那只没受伤又无力的手上,且不忘用另一只手擦拭闻舞眼角的余泪。
男人此刻的野性被全数激发,瞳孔里只有对猎物的渴望,而并非对一只怜爱有加的宝物。
“还不够,闻舞,我的东西没这么好要的。”
“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