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临山倒也不意外:“嗯。”听不出来他的情绪,不知是喜是悲。
老人又试探开口:“将军,您打算怎么办?”
卫临山想是在回忆。
四日前卫临山被秘密传旨回京,在路上遇到一位高手,山谷间飘着大雪,俩人拔剑相对,当时他身中迷药却打着对方身中数剑,到那人实在扛不住了便刺向他胸口一剑逃命,等那人离开后他才放松警惕到了下去,醒来就看见一女子要为他做主。
他卫临山何时需要别人帮他做主,凡事只靠自己手中一剑。
卫临山回过神:“先在这里呆着,谢无忘可有什么消息?”
老人:“将军,军师无事,北境有他在,就是没想到大人会遭遇暗杀,会不会是北境之人。”
卫临山想着,那人蒙着脸,看长相应是中原之人:“应该不是。”
卫临山从胸口拿出那日画着的图,這是北境的独恒山和立独山,两山相对,图上被卫临山做了标记,还带着一份书信:“把它传给军师。”
卫临山站起来往出走又想起来什么扭过头:“帮我带一份治安眠的药。”
老人微微一愣去外面帮卫临山抓了一副,他接了过来把银钱递给老人,老人面露惊慌推了回去,卫临山什么也没说把银钱放在柜台上就出门了,留老人一人愣在柜台看着他离开的地方。
回到县衙卫临山便看见魏炎带着捕快在训练。
捕快们在蹲着马步,各个龇牙咧嘴,而魏炎悠闲着走在他们中间:“都好好练,不许偷懒。”
倒也不是他们都听魏炎的话,练的第二日便有人抗议说之前县衙并无此规则,魏炎看着他们的样子便知道是几人前一日商量好了。
魏炎倒也不着急站在他们对面只是轻声开口:“你们不服啊?”
那几日看魏炎说的轻巧,领头的人挺直脊背:“对,你算什么,我们应该按之前的作息来。”
魏炎笑出声:“之前的作息?睡到日上三竿?”
那几人面色一红,脸上顿时挂不住,领头那人便挥臂向魏炎去。
魏炎眼疾手快挡下,魏炎脸上带笑,不知死活的东西,前几日试探武功不过是和你们收着力,真以为老娘和你们不相上下。
魏炎手抬,那人退后好几步,被人接下。
魏炎站在他们对面,风吹过她的发丝:“谁还想来,一起来吧。”
那四人对视之后便向魏炎攻去,魏炎腰身一转抬脚踢去一人倒下,又用掌击向一人胸口,十招之内,四人倒地捂着肚子,胸口,胳膊,各有各的疼。
魏炎站在他们中间笑得轻松:“服不服。”
几人连连叫服,此后无一人不听话。
卫临山站在县衙门口到不着急进去看着魏炎:“大人呢?”
魏炎听见声音走过去:“你好啦?”
卫临山不想多说:“嗯”
魏炎看了看他:“大人不是和你一起出去,她还没有回来,你不知道?”
卫临山微微皱眉:“没有回来?”刚问出口不等回答就转身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