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昭愣了愣,她想过他可能是为昨晚电话里自己没去伺候而生气,也可能是离婚的事被他知道了,唯独没想到是这个。
他和顾清许三番两次闹得满城风雨,她连去个酒吧都不行?
以前怎么没发现,他是这个品种的双標狗。
不过等到沈家那边找到新的联姻对象,她就可以把离婚证甩到他面前了。
所以爭执,没有意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著她眉眼温顺的样子,沈默言心里一软,又自责自已的话是不是太重了。
他伸出手想去握她的。
乔昭手里的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她弯腰去捡,恰好避开了他的手。
沈默言的手顿在半空。
她不是故意的,可他心里莫名空了一块。
“我好久没陪你了,正好陈放他们约我去听澜阁,一起吧。”他收回手,笑著说。
乔昭:“你不是刚说过,会所那地方少去吗?”
“有我在,怕什么。”沈默言见她这么听话,语气更温柔了,“这样,以后你想去玩,我陪你。”
“不了,我还有工作。”说完就要绕开他往里走。
沈默言叫住她:“一个朋友家的分公司开业,要用大量烟花。”
乔昭脚步一顿:“好,我去。”
跟谁过不去,都別跟钱过不去。
她顺从了自已,沈默言心里却没那么高兴。
以前她只要能跟他一起出门,哪怕是回老宅,都开心的像个孩子,现在他需要用利益才能让她顺从。
。
到了会所,乔昭才发现,今天的局不仅仅是沈默言这个小圈的,其实是个小型的庆功宴。
京北卫家老么卫景行,成功从一眾哥哥姐姐中杀出重围,掌权卫家。
沈默言说的“客户”就是他。
更让乔昭意外的是,顾清许也来了。
她坐著轮椅,小腿打著固定夹板,笑吟吟地跟一群公子哥说笑,游刃有余。
昨天刚出icu,今天就跑来这种地方,为了追逐沈默言的脚步,也是够拼的。
看沈默言那副淡然的样子,显然早就知道。
他看著乔昭的眼神,像是才想到解释,“顾清许跟他们都认识,她在这,跟我没关係。”
乔昭没理他,她的目光落在主位那张冷峻的面孔上。
谈崢竟然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