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太声音不算响,却重重的落在老宅家每个人心头上。
刚刚跟娘家断亲的二伯娘嚇得当场跳了起来:“娘,我嘴巴可严实了,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,哪怕有人把我关起来严刑拷问,我也一个字都不会说的!”
二伯更是挠了挠头:“那啥,爹娘呀,其实我们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们能说啥呀?”
这话一落,整个老宅针落可闻。
大家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一样,是啊,他们连周忠信那边是什么路子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也从未故意去打听过,他们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
刚刚还一脸深沉的周老头和周老太瞬间破功。
周老头操起筷子就重重打在自己二儿子的脑壳上:“闭嘴吧你,一天到晚就你话多!”
二伯摸著被打疼的脑壳很委屈:“我又不是哑巴,我也没说啥啊……”
周老头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但是无论如何,今天周老头和周老太的话都在大家的心里生根发芽,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只要周杜鹃一家不主动说,他们从没再多问一句为什么,反正埋头就是干。
周老头第二天又去找了老村长,就在周忠信一家所在的后山上,又圈出了很大一块地。
在耕地准备种菜的同时,还请了人快速把这块地围了起来,搭建了一个多高的围墙,保证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。
大家只知道里面是一片菜地,具体怎么种的,种了什么,都没人知道。
这个“迷魂阵”在后面西红柿和大白菜卖出去大爆后,有效挡住了很多人故意过来的探听。
接下来几个月,隨著盛夏的到来,桐琴镇码头的旺季到来,老周家的生意全面开花,並且越来越稳定。
这期间確实有很多人盯上了老周家,但幸好都不是什么权贵,真正的权贵看不上老周家在桐琴镇的这些生意。
盯上老周家,故意找麻烦的全是一些当地或者周围的豪绅地主。
幸好老周家有武功高强的留白,他一个人就凭藉强大的武力,击退了好几拨明里暗里上门找事的豪绅。
让那些派人来找事的豪绅地主们损兵折將。
有些豪绅不想忍气吞声,就告到县衙去,想让他们常年供奉的县令和师爷帮他们做主,找个理由把老周家的人打入大牢,正好还能逼问出老周家成衣铺的货源是哪来的,再让他们交出英姐食铺那些奇特菜所有的菜方子。
一家子泥腿子而已,凭什么发家啊?
可是县令和师爷却都对他们打哈哈,说这是他们之间私下的竞爭行为,官府可不管这些。
豪绅们都傻了,怎么县令和师爷都不帮他们?
然后他们才开始想到要彻查老周家。
这一彻查才发现,周忠信这个人非常的长袖善舞,一开始借著一次上府衙打官司的机会跟师爷县衙师爷攀上关係后,顺著杆子爬,把人家县令和师爷都打点得服服帖帖的。
完全不比他们这些豪绅“孝敬”的东西,只会更多,还全是送到人家心趴上的。
那对於这些上位者来说,你们豪绅跟周忠信一家都一样是送钱的人,都是肥羊而已,都没有什么权势的,有谁更尊贵啊,谁识相送钱多,他们也就罩著谁唄。
所以这些豪绅上门找事反被教训,去县衙告状又告不成,就只能吃闷亏。
周杜鹃了解到这个情况后,果然给留白组建了一个“护卫队”。
一开始最核心的队伍,肯定是从南湖村里面挑选有这方面天赋的优秀后生,跟著留白每天起早贪黑的起来学武训练,白天就跟著留白分別守在桐琴镇的两家铺子门口。
谁要是再敢来挑事,就不是留白一个人上了,是护卫队先上了,反正有留白兜底,既练了身手,也不会吃亏。
因为护卫队每个月高工钱高福利,还惹得南湖村很多年轻后生都想参加。
周大宇也正式跟著留白开始学武训练,他天赋最高,学得最快,全家最没心眼的周大宇,好像这个时候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天职,学得特別起劲认真。
令人意外的是,周杜鹃每天傍晚的训练都会准时一场不落的参加,而且不是糊弄的学,是严格要求自己的高要求学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