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。
刚才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,怎么我说起拓脉丹这脸怎么就跟调色盘一样,变个不停。
难不成觉得他在画饼??
陈长老看著岳川神色逐渐难堪,感觉又不像是在嘲讽他画饼,猜测道。
“岳川,你可是有什么困难?”
岳川愣了下,苦笑摇头“没有问题,就是觉得我的头髮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保不住了。”
“一天到晚的修炼,还要指导您女儿,食堂的饭菜再有营养我也吃不消啊。”
“哈哈哈,原来你担心这个。”陈长老大笑“你放心吧,食堂饭菜虽说味道差了点,但保住你几根头髮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???
这时候您不应该给点东西吗,说食堂饭菜?
岳川有时候都怀疑陈长老是不是缺根筋,但想到陈长老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性子,也就释然了。
望著系统提示,他已经严重懈怠了,在拖下去,很可能挨雷劈,立即从怀中取出册子,请教上面的问题。
陈长老愣了下,有些诧异岳川能立即进入学习状態,但这种认真学习的態度,反而让他愈发期待晓燕那丫头跟著岳川会有多大进步。
这次,岳川请教的问题大多关於云海剑法,陈长老也不吝嗇,不仅手把手的教,还特意演示了好几遍。
巳时结束,岳川將陈长老演练的云海剑法全部记在了脑子里,或许是长期认真的学习。
以前陈长老演练几十遍,他都未必能记,但刚才的四五遍。
岳川不仅记住了,还发现陈长老每次演示时,都会有细微的变化。
不过下课了,他不想问,朝陈长老鞠躬后,撒丫子就往食堂跑,吃完饭,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登仙阁。
现在宋常青长老是他唯一离开內门的机会,即便这个可能非常渺茫,他也要抓住。
又在登仙阁前站了半个时辰,岳川还是没有见到宋长老,將他从头骂到脚,吐出一些鬱气这才慢悠悠前往天云演武场。
未时。
陈长老带著陈晓燕,沐嵐出现在演武场,看到两个妹子出现,长得还比班上女弟子漂亮,不少男弟子都有些热血澎湃。
看到是昨晚与他喝酒的两人,岳川稍稍惊讶了一下。
“这两位是从七班转来的弟子,陈晓燕,沐嵐,从今天开始,她们二人暂时在你们班学习。”
“好了,废话不多说,对练开始。”
陈长老依旧果断,简单介绍两人之后,再次甩下六十枚令牌,隨后让出主擂台,看向陈晓燕,沐嵐。
“你们先练著吧,等这个训练周期过了,我再给你们安排对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