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神武门,张英慌得不行,来回踱步,微信步数直上一万步。
伸头反覆张望,心扑腾扑腾地直跳,当年娶老婆,洞房那晚都没这么紧张。
终於,他望到了远处窸窸窣窣的人群,正向神武门前来,隨著人群的靠近,心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“来人,开门。”
片刻之后,刘文泽与张英终於会合,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
“刘大人,你们总算来了,我这都快嚇死了。”
“走吧,张大人,前面带路,今夜一过,我们就再也不害怕了。”
隨即封闭锁死神武门,眾人迅速向钟粹宫靠近。
此时的钟粹宫里,慈安皇太后和同治小皇帝已经就寢,根据祖制,宫门落钥后,任何人不得出入。门口只有几个侍卫和太监守卫,哪里晓得滔天大祸,近在眼前。
“什么人?”
驻守的侍卫统领发出了声音,因为他看到了几道身影在逐渐靠近。
隨后他便看到了100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正气势汹汹地杀將过来。
一年才几百两银子,卖什么命啊,麻溜地开了门,束手就擒。
刘文泽和张英隨即带著人衝进了寢宫。
嘈杂的声响,终於惊醒了慈安皇太后和同治小皇帝,就在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何事时,一听到“哐”的一声,两名太监隨著寢宫大门一起飞了进来,慈安惊慌地抬起头,迎面就看到了手持柯尔特手枪的刘文泽和张英。
刘文泽和张英单膝跪地道:
“臣等护驾来迟,还请太后和皇上恕罪。”
慈安稳住了心神,问道:
“你们是何人,为何深夜至此,惊扰哀家和皇上,为何又口口声声说前来护驾?”
刘文泽答道:
“启稟母后皇太后,臣等本为肃中堂亲信,意外得知西太后暗中勾结恭亲王,意图不轨,特来护卫太后和皇上,请太后和皇上即刻降旨,逮捕慈禧太后和恭亲王一党,召回被罢黜辅政大臣,拨乱反正,重振朝纲。”
慈安厉声喝道:
“放肆,肃顺一党囂张跋扈、欺负我等孤儿寡母,意图操纵朝政,死有余辜,朝廷早已明发上諭,宽恕你等,你等为何还要犯上作乱,行此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“西太后是哀家的妹妹,也是皇上的生母。恭亲王亦是先帝的弟弟,岂是你一言可决的?还不速速退下,束手就擒,哀家还能留尔等一条活路。”
刘文泽无奈地笑了一声,回道:
“启稟太后,臣先前听闻肃中堂曾说,先帝给您留下了赐死西太后的圣旨,臣请太后依先帝遗命行事,否则臣也无法约束士卒。万一有人大逆不道,行不能容忍之事,臣亦无可奈何。”
张英亦请命道:
“臣请太后和皇上,请出先帝遗詔,並即刻下詔逮捕西太后和恭亲王一党,以还朝政清明。”
慈安指著刘文泽和张英,手不停地颤抖:
“你,你,你,好,好,好啊,先帝啊,你在天之灵看看啊,他们都是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