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!”
密集的子弹瞬间横扫过去,反抗的亲兵当场倒地,血花四溅,其余人嚇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动弹。
刘文泽冷眼扫视,手持兵符,高声宣读圣旨:
“恭王一党,矫詔作乱、残害忠良、把持朝政,奉母后皇太后懿旨,凡党羽,尽数擒拿!尔等即刻交接兵权,以国事为重,否则,以谋逆论处!”
一眾八旗步兵校、巡捕营守备、千总,何曾见过这等阵仗,全都嚇得哑口无言,脸色惨白。
见眾人沉默,刘文泽语气陡然转厉,威压十足:
“本官奉圣命,提督九门!诸位不说话,是对母后皇太后不忠,还是对幼主不满,想跟著恭王叛党一起送死?”
这话如同惊雷,炸得眾人浑身一颤,连忙跪地叩首,声音颤抖:
“臣等不敢!唯大人之命是从!”
“好!擂鼓聚兵!”
刘文泽厉声下令。
“大人,万万不可!”
明瑞急忙上前劝阻,脸色焦急:
“此时聚兵,万一有乱党余孽煽动士卒闹事,九门必乱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刘文泽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,摆了摆手:
“放心,我自有章程。”
五学家们都知道,要想士卒给自己卖命,伙食要好、待遇要厚、面子要足、军纪要严。
三通鼓毕。
九门提督所属八旗步兵、巡捕营官兵便已集结完毕。
刘文泽看著这些士卒,心里想著,看样子比自己想像的要好,起码足额有七成,马马虎虎够用了。隨即开口道:
“诸位九门將士们,我是新的九门提督,今天把诸位召集起来,是想跟弟兄们讲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我且问你们,自洋夷犯禁以来,你们已经多久没领到餉银了?”
“回大人,小人已经快2年没有领到餉银了。”
提前安排好的托,一边抹泪,一边回答。
“我知道弟兄们过的苦,没想到弟兄们过的这么苦,整整两年啊,一两军餉都没发。军餉都去哪里了?大家知道吗?”
“大人,我等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本官却一清二楚,来这里之前,我便查了户部的帐,先帝和户部,每年都足额给大家拨付了餉银。”
刘文泽抬手指向了被自己擒拿的將官们,继续说道:
“朝廷拨付的餉银被他们一分不剩的全给贪墨了,变成了他们的豪宅、美妾、骏马和珍饈,变成了他们投靠恭亲王一党的敲门砖,而兄弟们却饿著肚子,啃咸菜,吃窝头,我请问大家能忍吗?”
“不能忍,求大人给我们做主?”
提前安排好的托声嘶力竭的哭喊著,顿时,校场群情激愤。
“诸位暂且安静,今天我做主,一次性给大家补发2年的餉银,再给大家发6个月的餉银补补身子。”
“万岁!万岁!”
校场上充满了欢呼声。
“来人,把这些贪墨军餉的蛀虫,就地正法。”
刘文泽下令道。
隨著几声枪响了,先前被抓的將官便已转世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