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泽听完,嗤笑了一声,根本没当回事。
现在自己实力弱,根基浅,要掌控大权,確实得慢慢来,至於僧王的警告?
拉倒吧,別人不知道,他还能不知道?
再过四年,这老小子就死在高楼寨了,被捻子砍了脑袋,到时候,他拿什么踏平北京?
到时候自己都要准备练新军,他还在这放狠话?
不过,这话他没说出来,只是挥了挥手,带著人,把城楼上的祖宗神位和画像,全都请回了太庙,然后,一群人进宫,面见太后和皇上。
装模作样的匯报了一下击退僧王的大功,把慈安哄的眉开眼笑,然后,刘文泽就让其他人都散了,留明瑞一个人,把僧王的手书交给太后。
慈安接过手书,拆开一看,上面写著:
“臣科尔沁札萨克多罗郡王僧格林沁,叩拜皇上、母后皇太后圣安。臣闻京师贼子作乱,担心太后皇上安危,急忙率军勤王,如今两宫安然无虞,臣自当退去。
今日两军阵前,明瑞一骑当千、锐不可当,颇有当年入关之时,八旗铁骑的威风。”
“臣问其夙愿,直言保卫大清,辅弼天子,匡扶社稷。”
“如臣有万一,贼子有不臣之心,则明瑞忠勇,可托大事,可保我大清江山社稷。”
慈安看著这手书,久久说不出话,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僧王……僧王果然是大清的忠良啊,时时刻刻,都想著大清,想著皇上,想著自己……
她喃喃的念著:
“明瑞忠勇,可托大事……明瑞忠勇,可托大事……”
而另一边,养心殿的偏房里,刘文泽正跟恆泰、张英他们,商量著给守城的官兵发赏银的事。
一说到这个,刘文泽的脸就垮了。
给这些八旗大爷、绿营宝宝发钱?
有这笔银子,我发给新军,练新式陆军不好吗?
干嘛给这些废物?他们守个城,啥活没干,就站了两天岗,就要领赏?
但是没办法,现在还得安抚这帮人,不能让他们乱了,这笔钱,暂时还得发。
没办法,他只能从恭亲王府查抄的现银里,拿了二十万两齣来,给那四万守城的大军,一人发了五两银子,彻彻底底的,把恭王府的家底给搬空了。
发完钱,刘文泽正愁眉苦脸的,琢磨著上哪里再筹点钱呢,毕竟接下来要练新军,要搞洋务,哪一样不要钱?
就在这个时候,亲卫突然跑了进来,一脸兴奋的喊道:
“大人!好消息!赞襄政务王大臣们,终於回来了!”
刘文泽挑了挑眉,乐了。
嚯,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啊!
早不回来,晚不回来,老子刚把兵退了,把北京稳住了,你们就回来了?这是来摘桃子的?
“行啊,正好,老子正愁没钱呢,你们就送上门来了。”
刘文泽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,对著眾人笑道:
“走,隨我去城门口,会会这帮辅政大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