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泰不解地问道:
“大人,贾詡贾文和是谁啊?”
刘文泽看了恆泰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说道:
“叫你们平时多读书,一个个的只知道提笼遛鸟、架鸡斗狗,连个《三国演义》也不读。”
眾人眼中一片心虚,心里想著,你读书多,你了不起。
刘文泽继续开口道:
“东汉末年之时,司徒王允诛杀董卓后,董卓党羽也似我等今日这般,惶惶不安,当时西凉诸將想作鸟兽散。”
“而贾文和却说,诸君若弃军单行,则一亭长能缚君矣。不若起陕西军士,杀入长安,与董卓报仇。事济,奉朝廷以正天下;若其不胜,走亦未迟。”
“如今我等亦是如此,与其束手就擒,身死族灭,不如举大计,诛杀恭王,为中堂报仇,我等也能谋条生路。”
周文博大惊失色:
“啊,造反?这可是要杀头啊,朝廷不是明发上諭,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吗?我们要不先试试投诚…”
说话声越来越小,显然这话自己都不是很相信。
苏全冷哼一声,然后打断道:
“懦夫,连三国演义都不看,这话王允诛董卓的时候也说过,王允打算放过董卓党羽了吗?再说了,朝廷出尔反尔的事还少了,万一是等我们放鬆警惕,再一网打尽呢。”
“我觉得刘大人说的对,与其等死,不如拼一把,无非一死罢了。”
张英发声劝解道:
“诸位,如今大祸临头,大敌当前,我等切不可自乱阵脚。刘大人,如今,您有什么章程,赶紧给兄弟们说说,也免得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。”
刘文泽点了点头,缓缓开口道:
“我明白周大人和诸位兄弟们的顾虑,我们这事本来就万分凶险,不担心反倒不正常。可是诸位有没有想过,假使朝廷这次真言而有信,不牵连我等,对我们来说,这是好事吗?”
大家听到此言,纷纷不解,看向刘文泽。
刘文泽继续说道:
“兄弟们此前是什么前程,一个个要么是郑亲王的人,要么是怡亲王的人,或者和我一样攀上了肃中堂的高枝,眼瞅著他们受命辅政,我等具要飞黄腾达,假以时日,不是军机,就是督抚。”
“如今,混个五品守备都要看別人脸色。万一恭王坐稳大政,再来清算我等,我们不是任人宰割吗?”
眾人听罢,纷纷点了点头,说的也是,费尽千辛万苦,当牛做马,不就是图人前显贵吗?如今大好前途化作泡影,可恶,阻我仕途,我与你不共戴天。
张英隨即开口道:
“那么刘大人,我们要如何做,才能造反成功呢?”
刘文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才说道:
“什么造反?谁造反了?”
眾人疑惑地看著他,心里想著,刚才不就是攛掇大伙造反吗?这会儿你又不造了?
刘文泽看大家不解,慢慢开口道:
“先帝驾崩不久,西宫皇太后勾结恭亲王,內外勾连,诛杀先帝指定的辅政大臣,我等剪除恭亲王,正是拨乱反正,正是清君侧、正朝纲,我等皆是匡扶社稷的功臣。”
恆泰听完,心里想,还是你们文化人心眼多啊。
刘文泽继续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