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
李书盐起来,准备洗漱的时候就发现了脖子上的异常。
“嗯?”
他用手触碰了下,不疼,也没有包,就有些疑惑。不过一想到还要上班,就没太多想,洗漱完,换好衣服出来。餐桌上弟弟已经做好早餐,可人却不在,但桌子上有张纸条。
李书盐走过去拿起纸条。
“哥,我先去公司了,不用担心我,有车来接,你记得把桌上的早餐吃了。”
看着纸条,李书盐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看向餐桌上的早餐——自己爱吃的三明治和芒果味酸奶。
“这小子。”
李书盐轻笑一下。
吃完早餐后,他也赶紧去警局,不过在走之前,还不忘打电话问问李书意到没到公司。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他才放心出门。
去警局的路上,他又想起早上脖子上的痕迹,伸手摸了摸,还是没想起来在哪蹭的。算了。他把注意力收回来,专心开车。
来到警局停好车下来,队员B就赶紧跑过来。
“书盐哥你总算来、来——”
队员B话还没说完,差点没站稳摔倒,好在李书盐扶住了他。
“小心点,怎么了?”
“谢谢哥。哥你总算来了!局里抓到一个人贩子,就是那个绑架儿童的。我们审了他快一个小时,他就是不说其余的小孩在哪,太可恨了!”
“带路。”
李书盐跟着他来到二号审问室。透过单向玻璃,里面的人贩子正一脸嚣张地笑着,挑衅地看着外面的队长他们。
李书盐没什么情绪波动,跟队长打了声招呼,推门进去。
犯人见李书盐进来,嚣张地往地上吐了口痰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不可能说的。”
李书盐没有回答他,只是坐在对面,掏出烟点燃,吸了一口,然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犯人。那眼神很平静,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犯人也有些看不懂他的操作——一个警察在警局里抽烟,倒还真是百无禁忌。
“你们警局都这么开放的吗?警察可以在里面抽烟,那我是不是……也可以在这里……杀人?”
他挑衅地看着李书盐。
看着对方越发猖狂,李书盐熄了烟,起身走到审问室的小窗口前,抬手敲了两下玻璃。
外面的队员B立刻懂了,转身朝更衣室走去。不一会儿,他提着一个箱子回来,递了进去。
此时的犯人还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,还在那儿笑。
李书盐接过箱子放在桌上,一边问犯人那些孩童在哪,一边取出一支细针管,推出几滴液体。
犯人盯着他的动作,以为是要给自己注射毒药,非但不怕,反而笑了起来:
“要给我打毒药就快点,我不怕死。”
李书盐没理他,拿着针管扎进了自己的手腕。他抽出来,又扎了一下,直到管里的液体全部推空,才缓缓放下针管,抬头看向犯人,又问了那同一个问题。
犯人看得越来越懵,但嘴上还是硬:
“想知道?没——啊!!”
犯人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书盐一针扎进脖颈下面一点的地方。疼痛感和液体的冰凉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外面的队员A和队员B看得都觉得疼——因为他俩体验过,一次的好奇换来终生的心理阴影。
李书盐拔出针管,再次问了那句话。
犯人还没从那种感觉中缓过来,但本能让他察觉到危险又要来了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
果然,李书盐已经拿起了第二根针管。犯人躲了一下,但这次李书盐扎的是腿。几秒之后,犯人的腿彻底麻木了。这不会要命,只会让人痛苦——一点一点地折磨,比直接死更难受。
犯人很快就昏睡了过去,但睡得很不安稳,不到五分钟就醒了。一睁眼看到前方有人,以为是李书盐,吓得拼命往后缩。等看清对方是另一个警察,才松了口气。可还没喘几口气,余光瞟到窗口——那个让他恐惧的人正站在那里。他的恐惧瞬间涌了回来,再也不敢逞强,赶紧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了,求着让警察带他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