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种地,一季才能一收,还要靠天吃饭,辛苦操劳大半年;
而她,有逆天空间加持,一天就能一熟,种啥都疯长,产量翻倍,品质绝佳!
林晚卿蹲在地头,手指插进松软肥沃的黑土里,感受着泥土的温润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韧劲与狠厉。
林刘氏,林翠花,还有林家所有欺辱过原主、磋磨过她们母女的人,你们都给我等着。
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
在空间里稍作停留,看着长势喜人的幼苗,林晚卿才心念一动,退出空间。
她只在背篓里留下红糖和茶叶沫子,当做出门归来的幌子,随后背起背篓,快步朝着红星大队走去。
等回到林家时,已然是午后。
林刘氏坐在院子里纳鞋底,抬眼看见她回来,又扫了一眼她背篓里只有寥寥两样东西,连一根柴禾都没有,当即认定她是上山偷懒,出去瞎晃悠了一整天,顿时怒火中烧,三角眼一瞪,当即拍着大腿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懒骨头!出去晃悠大半天,就砍这么点柴?连灶膛都填不满,真是白养你了!以为买点红糖茶叶,就能糊弄我?赶紧给我拿来!”
说着,林刘氏就伸出手,气势汹汹地要夺她手里的东西。
换做以前的原主,早就吓得浑身发抖,缩成一团,乖乖把东西交出去,不敢有半点反抗。
可此刻,林晚卿神色淡然,身形轻轻一侧,轻松避开她的手,缓缓抬眼,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字字清晰,句句在理:“奶奶,红糖是给我娘补身子的,她上个月劳累过度咳血,您也亲眼看见了,总不能看着她身子垮掉;茶叶沫子是留着待客的,往后要是媒人上门说亲,总不能连一口热茶都拿不出来,丢的是咱们林家的脸面。”
顿了顿,她眼神平静,语气不软不硬,却带着十足的底气,补了一句:“柴我明天一早就上山,多砍些回来。今天身子还没完全好透,累着了,要是再一次病倒,家里这些喂猪、干活的活,可就没人替我干了。”
一句话,既给出了合情合理的理由,又划清了自己的底线,还暗戳戳点明了“只有她能干活”这个林刘氏最在乎、最在意的事。
林刘氏顿时被噎得一愣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林晚卿,心里满是诧异与不解。
不过是摔了一跤、发了一场高烧,怎么眼前这个孙女,就像彻底换了个人一样?
以前那个唯唯诺诺、见了她就吓得发抖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三丫头,怎么突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、沉稳淡定,还敢跟她讲条件了?
林刘氏张了张嘴,还想张口怒骂,却发现林晚卿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,根本挑不出错处,而且家里里里外外的脏活累活,确实离不开她。
一时间,她竟骂不出口,也没法发作。
“哼!”
林刘氏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冷哼一声,狠狠剜了她一眼,咬牙放话:“算你嘴皮子厉害!明天一早就上山,必须多砍柴,少跟我耍花样!”
说完,她转身狠狠摔上房门,气冲冲地回了屋。
林晚卿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,懒得与她争辩半句。
在这个年代,吵赢一时、争一时口舌之快,根本没用。
手里有粮、兜里有钱、身边有至亲撑腰,日子过得比旁人好,那才是真真正正的赢。
夜色渐深,整个林家都陷入了沉睡。
土炕上,全家人都睡死了,此起彼伏的鼾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林晚卿躺在硬板炕上,侧耳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,林刘氏睡得鼾声连连,比猪圈里的猪还要沉。
确认所有人都睡熟后,她轻轻起身,悄无声息地锁好房门,屏住呼吸,心念一动,再次闪身进入空间。
踏入空间的那一刻,林晚卿整个人都彻底愣住了,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喜!
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!
早上刚刚种下的玉米、黄豆、萝卜,竟然已然长到半尺多高!叶片翠绿油亮,长势旺盛,植株间距均匀,比外面田地里最壮实的庄稼,还要好上三倍不止!白萝卜已经冒出了圆圆的白顶,玉米秆粗得像小孩的手指,生机勃勃,长势喜人。
而在灵泉边的兔笼里,那只通人性的灰尾灵兔身旁,竟多了五只粉嫩嫩、毛茸茸的兔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