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,萧寧已经开口了。
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!”
这一句一出,原本嘈杂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都被这诗句吸引住了。
赵蒹葭原本正漫不经心听著眾人的议论,听到这一句时,身子却莫名动了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般。
好诗啊!她心中暗自讚嘆。
紧接著,萧寧继续吟诵道:“试问捲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!”
“。。。”
听到这句,一旁的侍女海棠情不自禁侧过脸来,看向赵蒹葭。
只见赵蒹葭的嘴角分明抽动了两下,显然是对这句诗有所感触。
“知否知否,应是绿肥红瘦!”
最后一句落下,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,眾人似乎都还沉浸在这首诗的意境之中。
吟诵完,萧寧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,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侍女海棠身上,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的朝著她眨了眨眼。
“这是在下特地为你写的诗,还望姑娘莫要嫌弃!”
嘶——
听到这句话,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的看著萧寧,又看看一侧呆愣在原地的赵蒹葭。
其中,更有不少人將早就准备好的诗作、文章,下意识的捏做一团,塞进怀里,不敢再拿出来。
萧寧这首诗作完,还有谁再敢班门弄斧,要写诗给赵蒹葭呢?
“妙啊,妙啊!此诗对仗之工整,意境之斐然,实乃我辈之楷模啊!”
“此等佳作,竟然是写给一个侍女的?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有了这首诗,恐怕再无人敢给赵蒹葭写诗了吧!”
“好个萧寧,居然能想到用这种方式来打赵蒹葭的脸?哈哈哈,真是太爽了,我喜欢,可以多来点这样的戏码!”
周围的文人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,对萧寧的这首诗讚嘆不已。
而此时的赵蒹葭,脸色早已气得发青。
羞辱!
绝对是羞辱!
萧寧此举,无异是打了赵蒹葭的脸!
言外之意是,她在萧寧眼里还比不过一个丫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