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多抬起头。满脸鼻涕眼泪。
“刘青。”许三多开口,带著浓重的哭腔,“我不练了,我想回五班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刘青逼近一步。
“我上车就吐。”许三多语无伦次地往外倒,“连长。。。。连看都不看我一眼。战友。。。嫌弃我。成才。。。。都看不起我。我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。我就是个笑话。我根本就不该来七连。再练也没用。”
这几句话砸进耳朵里,配合著许三多那副死出,刘青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。
刘青两步跨过去。一把攥住许三多的作训服衣领。单臂猛然发力,硬生生把许三多从地上拎了起来,狠狠抵在身后的白杨树干上。
“你他妈。。。。能不能有点出息!。。。啊。。。。”刘青双目圆睁,唾沫星子喷在许三多脸上。
他右拳砸在树干上,树皮崩裂。
许三多被刘青突然地气势嚇得,直接闭上了眼睛!
“你在五班抡十字镐修路的劲头呢?在草原上顶著太阳训练的时候,你喊过一句苦吗?”刘青攥著衣领的手背青筋暴起,“怎么到了七连,你连站直的勇气都没了!”
他真想一拳砸在这张懦弱的脸上。自从来到钢七连,他对许三多的交代就没断过,该鼓励的鼓励,该骂的骂,可这货压根就没听进去一句,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高成说的对啊。。“明明是个强人,天生一副熊样”。
“你是个兵!別人看不起你,你就拿成绩抽他们的脸!你个带把的,娘们唧唧的哭有个屁用啊!”
许三多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也没有反抗。
他任由刘青揪著衣领,眼神空洞地看著刘青。
然后他开了口。
语气极其悲哀,近乎死寂。
“刘青,没用。”
“七连眼里揉不得沙子。我就是七连眼里的一颗沙子。”
刘青僵住了。
攥著衣领的手指慢慢鬆开。
看著许三多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,他无语了,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
刘青知道病症,不就是关注他的人多了吗?五班没人管著就行,来这就不行了?非得人都围著你转?
人家瞧不上你,你倒是干回去啊!你摆这死出干啥?
唉。。。。要是针灸能治,刘青保证现在立马给许三多扎800个窟窿!
啊。。。。。毁灭吧。。。。。。
你怎么还成了我的地狱了?
不行,找班长,对,找史今,这活我不擅长,我这不是自找苦吃嘛?
刘青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行。”他黑著脸,声音毫无起伏,“那你就蹲在这哭吧。”
(“让你翻地呢,你那翻了多少就又跑回来了?”“妈,翻不动了,手都起泡了。我码会字。”“你能干了个啥呀?看看你翻的那点地,我还得重新翻。靠不上啊。”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各位衣食父母,书评,书评,顶顶评分,跪谢。我翻地去了先。。。。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