稜角如刀裁。平面如镜。
白铁军瞟了一眼许三多的床铺,笑容还没收。
瞟第二眼,笑容凝住了。
“臥槽……”
標標准准的豆腐块,平整度能当镜子用。
他扭头再看刘青那边,一模一样。
甘小寧也凑了过来。看了几秒。
“这被子叠的。標准啊。”
白铁军绕著刘青的床铺转了一圈。
揉了揉眼睛,確认自己没看花。
“不对啊。”白铁军挠著后脑勺,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,“你俩不是……五班我听说不是那个成天打牌不训练的地方?”
他看看刘青,又看看许三多,眼里全是好奇。
“你们怎么又回七连了?不是说分到草原五班了吗?”
刘青把储物柜里最后一件常服掛好,关上柜门,转身。
“立了个功。团长看我俩还行,就调过来了。”
“立功?”白铁军瞪圆了眼睛。
甘小寧也停下手里的动作,宿舍里的其他人也围了过来。
“在五班怎么立的功?”白铁军追问,“那地方不是就看个输油管道吗?”
刘青语气平淡,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修了条路,建了个训练场。团长路过的时候看见了,觉得还行。就把我俩调来了。”
宿舍安静了两秒。
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惊讶。
白铁军张著嘴,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一轮完整的变化。
从“你逗我”到“你没逗我”再到“你真没逗我”。
“修路?建训练场?”甘小寧声音都变了调,“就你们俩?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?”
“开始是我们俩。”刘青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,“后来全班一起。”
“集体三等功?”一个战友插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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