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在草原上弹了几个来回。
“好!”老马一巴掌拍在刘青的后背上,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趔趄。
“好!一定!”
笑声渐渐收住。两个人在碎石路上並肩站著。
刘青等老马的情绪落稳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班长,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有个底跟你透透。”
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老马的手腕。
老马一愣。
“什么底?”
“我老家村长,是个赤脚医生。教过我一手古法针灸。”刘青目光灼灼,“你这腰伤,敢不敢让我试试?”
老马瞪大眼睛。
“你?针灸?”他往后退了半步,满脸不信,“別闹了。军区总院的专家都说我这腰只能静养,治不断根。你……”
刘青懒得废话。他直接绕到老马身后。
“转过去。別动。”
老马半信半疑地转过身。
刘青抬起右手。食指和中指併拢,搭上老马后腰的脊柱。
脑海中,【古法针灸精通】瞬间激活。
手指顺著脊柱,一节一节往下摸。肌肉的温度,筋膜的弹性,骨缝间细微的错位感,全部涌入指腹。
“这里。”
手指停在命门穴。用力一按。
“嘶——”
老马猛地弓起腰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別动。”刘青一把揪住老马的肩膀,手指横移,压上肾俞穴。
“阴雨天,这块地方是不是针扎一样疼?”
老马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连带著左腿发木,使不上劲。”
刘青手指没停,继续沿经络往下走了一寸。
“站久了,小腿肚子抽筋。”
老马猛地扭过头。他看刘青的眼神,跟见了鬼一样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这毛病我连指导员都没说过!”
“骨头早就长好了。”刘青收回手,拍了拍指尖上的灰,“淤血没散,经络堵死了。肌肉长期吃不到气血,时间一长就开始萎缩。所以你发不上力。”
老马的喉结滚了一圈。
“那……能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