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衔月盯著宝香的目光灼灼,问出心中所想。
宝香憋了许久的话,就要脱口而出。
“其实你就是。。。”
正在这时,帐帘猛然被人从外面撩起!
夜风裹著寒气灌入,烛火剧烈摇曳。
谢覲渊身后跟著施淳和萧凛,三人气势汹汹地踏入帐中。
秦衔月刚站起身,便见谢覲渊抬手一挥,萧凛立时上前半步,不动声色地將宝香挡在几步开外的位置,隔绝了她的靠近。
“小姐!”
宝香脸色骤变,惊呼出声,唯恐他们要对秦衔月不利,一双眼睛满是惊慌。
秦衔月见状,忙开口替她求情。
“阿兄,她不过是个丫头,別为难她。”
谢覲渊看了她一眼,目光中带著几分从未见过的冷意。
他没有应她的话,只是转过头,朝施淳伸出手。
“戒尺呢?”
施淳面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“殿下……真的要……”
谢覲渊打断他。
“拿来。”
施淳只得从袖中取出一柄乌木戒尺,双手递上。
谢覲渊接过戒尺,在空中挥了两下,破风声清脆。
隨即抬眸看向她,语气冷冽:
“还不过来。”
秦衔月低著头,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。
宝香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,拼命挣扎著喊道。
“一切都是奴婢的错!殿下要杀要剐冲奴婢来,不要伤害我家小姐!”
谢覲渊一个眼神过去,萧凛便捂住了宝香的嘴。
帐中重归安静。
谢覲渊目光转回到秦衔月身上。
看她表面倒是顺从,內心估计犟得像头牛,问道。
“可知道错了?”
秦衔月刚从生死线上滚过一遭,此刻面对他这般兴师问罪的架势,心里那股委屈翻涌而上。
抿著唇,不说话。
谢覲渊见状,竟被气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