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等精品纹样都由东家亲自掌管,我这就去通报一声,还请姑娘隨我到雅间稍候片刻。”
说罢便引著秦衔月与宝香往僻静雅致的隔间走去,奉上清茶点心后,便匆匆转身前去稟报东家。
等待屋中只剩二人独处,宝香询问。
“小姐,这里好像不是一般的绣纺,哪有大男人亲自来挑花样的?”
说著她凑到秦衔月耳边道。
“方才过来时,我还听到有房间中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。”
宝香的话更加佐证了秦衔月的猜测。
她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宝香轻声叮嘱。
“此地绝非正经绣坊,內里藏著不少隱秘门道。
稍后你寻个藉故出门透气的由头,悄悄在外打探一番楼中动静。
顺便若是能寻到青鳶,告知她切莫轻举妄动,暗中守在外围接应即可。”
宝香心领神会,轻轻点头应下,低声应道。
“奴婢记下了,定会谨慎行事,绝不误事。”
秦衔月微微頷首,端起清茶浅抿一口。
看似悠然静坐等候,实则心神始终紧绷,暗自留意屋外一切动静。
不过片刻光景,原本安稳沉静的隔间之內,气氛骤然变得沉闷凝滯。
门外的脚步声似是有些繁乱,一股莫名的压抑感悄然笼罩周身。
秦衔月心底警铃大作,敏锐察觉到局势不对劲。
当即敛了神色,正欲寻个藉口起身脱身,紧闭的房门已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。
先前一路尾隨的那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目光沉静直视著自己,开门见山直言道。
“姑娘一路尾隨於我这绣楼,不知究竟所为何事?”
秦衔月心中一凛,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故作茫然道。
“这位姐姐怕是误会了,方才我只顾著沿路赏看街边景致,一时失神走错了方向,无意间跟在了姐姐身后,並非有意尾隨,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说罢她微微屈膝欠身,做出几分歉意姿態。
隨即顺势拢了拢衣袖,故作心急地望向门外,柔声接著说道。
“我此番是跟著家中兄长一同出行,先前说好只在外稍作停留,如今出来许久,想来兄长早已等得焦急万分,实在不便在此久留。
我这便先行告辞离去了,还望姐姐莫要见怪。”
话音刚落,她才刚抬步欲往外走。
数名身形壮硕的汉子便从那女子身后齐齐迈步而出,顷刻间將房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秦衔月面色微微一沉,神情却依旧镇定自若,不见半分慌乱,只是冷声开口。
“诸位此举,究竟是何用意?”
女子闻言唇角轻扬,漾开一抹浅淡莫测的笑意,隨即从容抬手。
几名大汉立刻会意,上前架著一人狠狠拖拽过来,重重往屋中地面一掷。
女子目光静静落在秦衔月身上,语气平淡地开口询问。
“姑娘且看看,可认得眼前这人?”
秦衔月目光下意识往下一扫,双眸骤然猛地一缩。
瘫倒在地的不是旁人,正是方才被她派出去暗中打探消息的青鳶。
“原来是置办大喜的好物,是小的怠慢姑娘了。
上等精品纹样都由东家亲自掌管,我这就去通报一声,还请姑娘隨我到雅间稍候片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