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真公主,还要端庄上几分。
满室皆是轻言软语,茶香裊裊,笑语浅浅。
一派安逸閒適、和睦融洽的光景,全然一派贵妇閒聚閒谈的悠然氛围。
閒谈未久,下人前来通传,二人落脚的居所已然尽数安置妥当。
一行人辞別府衙,缓步往暂住的雅致行馆走去。
街巷两旁热闹纷呈,街边小摊摆著各式各样玲瓏精巧的糖人糖画,栩栩如生,惹人眼热。
秦衔月目光不自觉微微停顿,下意识多望了几眼。
一旁官吏正滔滔不绝向谢覲渊细数属地功绩,转头间却发觉身侧人影一闪不见。
定睛望去,只见谢覲渊已然快步走到街边。
亲手买下一串灵动可爱的兔子糖画,轻轻递到一身红衣明艷的秦衔月手中。
少女面颊掠过一抹浅浅羞赧,微微偏头,带著几分娇嗔轻斥。
“我都这般年岁了,哪里还吃这些孩童吃食。”
谢覲渊眉眼温润柔和,淡淡笑道。
“我年纪尚小,喜爱这些,劳烦妹妹先替我收著。”
隨行官员与一眾女眷见此情景,互相交换了个眼神。
这兄妹两的感情还真好。
用过晚膳,一行人终於抵达下榻的驛馆。
秦衔月刚抬手要推开自己的房门,手腕便被谢覲渊从旁轻轻攥住,一路拉著走向自己的臥房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轻闔。
不等秦衔月反应,谢覲渊便从身后將她紧紧揽入怀中,温热的薄唇顺著她的颈侧缓缓游走。
所过之处,泛起阵阵潮热,驱散了冬日的寒凉。
秦衔月眼角瞥见房门尚未关严,缝隙间还能瞥见驛馆侍从往来的身影,心头一紧。
连忙抬手推拒他的胸膛,声音带著几分急恼与羞赧。
“外面的人还没散尽,你就不能正经些?万一被人撞见,岂不是要露馅!”
谢覲渊足尖轻轻勾上门栓。
將她稳稳放在自己膝头,语气慵懒又带著几分无赖:
“慌什么,我们在家,不是总做这种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