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,语气愈发曖昧。
“早上压得粉掉了,我帮你遮一遮。”
秦衔月脸颊瞬间爆红。
谢覲渊好像属狗的,昨晚在她身上留了不少印子。
早前出门时虽然用粉仔细覆过,可宫中暖炉烧得足,一连串敬茶、告庙礼仪下来,她便是畏寒,也不免微微冒汗。
粉被汗水洇湿,那些印子便隱隱约约露了出来。
秦衔月刚拢紧衣襟上蓬鬆的狐毛领,皇后身边的首席大宫女便缓步走近,垂首恭敬行礼。
“太子殿下,皇后娘娘叫您移步偏殿说话。”
谢覲渊淡淡应了一声,伸手牵住秦衔月,正要一同隨往。
宫女又適时开口。
“太子妃娘娘,太后娘娘已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谢覲渊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腰。
“去吧,祖母宫里还清净些。我去见过母后便过来接你,早些回去补觉。”
秦衔月微微頷首,跟著宫婢缓步离去。
谢覲渊本以为皇后定会拉著一眾皇室宗亲,围著他客套寒暄、絮叨家事。
没料到踏入偏殿后,殿內静悄悄的。
除却侍奉宫人,唯有皇后独坐殿中。
皇后见他进来,当即抬手示意,命殿內所有侍从尽数退下。
谢覲渊从容上前一步,依礼开口。
“母后唤儿子前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皇后面色沉敛,没好气地睨著他。
“刺客抓到了吗?”
“什么刺客?”
谢覲渊神色平淡,隨口佯装不知。
“你还敢跟我装傻瞒哄?”
皇后狠狠瞪他一眼,语气带著几分慍怒。
“昨夜从你新婚寢殿里,悄悄抬出去那只木桶,里面装著的是什么?”
谢覲渊闻言並无半分意外,反倒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乾脆没个正形的侧身坐到一旁的楠木凳上。
“这就是母后的不对了,怎么还派人听亲儿子的床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