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大周国力昌盛,可以说是四海来朝,与多数国家都有盟好协定,就算有了如此眾多的金银,也不可能有国家愿意卖箭矢和兵器给你们。
瓦剌想要重燃边境战火,不是痴人说梦,又是什么?”
这番话正中旧疤,匪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,戾气翻涌。
“那不过是当年防范疏漏!如今我等早有万全筹谋!”
秦衔月眼底精光一闪,顺势步步紧逼,轻描淡写地反问。
“你们又能有何等筹谋?”
狂怒与自负此时早已冲昏了匪首的头脑。
加之眼下他自认已经將两人牢牢掌控在手,便毫无防备,口不择言地尽数吐露隱秘:
“你方才说我们要运金银出境,真是好笑。
实话告诉你,这批金银大半早已送进你们大周兵部,落入那些私卖军械的官员手中!
待军械补充足备,我瓦剌铁骑南下踏平中原。
到时候,再多你这样伶牙俐齿的小娘们,终究还不是任我摆布的玩物!”
秦衔月闻言心中一凛。
她原本只想藉机探查是否另有藏匿的金银据点。
未曾想,竟顺势撬出了大周兵部官员贪墨通敌、私卖军资的惊天罪证。
她眼底寒意骤凝,面上却依旧声色不动,未曾显露半分异样。
匪首越说越是得意。
余光瞥见一旁的顾砚迟已被手下重创,浑身负伤倒地。
唇角溢血,再无还手之力,愈发肆无忌惮的。
他齷齪心思翻涌,伸手便要去撕扯秦衔月的衣衫。
同时污言秽语不堪入耳。
“你真以为凭你们这点伎俩,便能抗衡我瓦剌勇士?”
他淫笑出声。
“等老子把你剥光了,曹得你浪叫连连时,你就该后悔为什么没有开始就乖乖从了,或许还能少受点罪。”
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秦衔月衣襟的剎那,秦衔月眼中寒光暴涨。
身形陡然旋转,借著对方鬆懈不备的空隙,反手扣住他握刀的手腕,猛然发力,將弯刀刃口狠狠抵向自己发间。
“嗤啦”一声,乌黑的长髮应声而断,散落一地。
她顺势挣脱他的桎梏,往后疾退半步。
不等匪首反应,她抬手拔下发间玉簪,露出內里暗藏的锋利簪刃。
身形翩若鬼魅欺身而上,利刃径直刺入匪首面颊!
利刃从他左边脸颊刺入,右边脸颊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