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亲眷不宜长期停留山中,皇后娘娘已然下旨,明日一早便安排眾人下山。
宋公子也该早些回去,同夫人言明此事,另外今夜非必要最好不要外出,关好房门,以免发生意外。”
宋修远听闻竟然发生了歹人截山之事,吃惊不已。
震惊之余,他抬眸看向秦衔月,眼底多了几分深深的敬佩。
眼前女子不过弱质闺秀,面对储君失踪、山中藏匪的惊天变故,竟能如此冷静自持,条理清晰地谋划安排。
既顾全大局,又思虑周全。
这份胆识与沉稳,便是许多男子也不及,不由得让他刮目相看。
他敛了神色,微微躬身。
“多谢秦姑娘告知,在下这就回去,即刻同母亲言明此事,叮嘱府中之人严守规矩,今夜绝不外出。”
秦衔月微微頷首,语气清淡。
“公子速去便是。”
说罢,便转身要往自己的禪房走去。
只是她刚步上连廊,身后便传来宋修远的声音。
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,轻轻追了上来。
“姑娘!”
秦衔月回身看向他。
“宋公子还有事?”
宋修远张了张嘴,似是有话想说。
眼底闪过一丝犹豫,片刻后,终究还是只轻声道。
“山中凶险,姑娘明日还要统筹安排眾人下山,自身也需万分小心,切不可大意。”
秦衔月缓缓点头。
“多谢公子关心,我会的。”
说罢,她不再多言,转身沿著连廊缓步往房间走去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寺中便多了许多生面孔。
这些人表面穿著寻常布衣,可细看之下,个个身形挺拔、神情肃穆。
正是萧凛连夜调来,负责守卫山寺、护送眾人下山的便装官兵。
亲眷们在既定安排下,有条不紊地开始撤离。
秦衔月將明慧带到一辆马车前。
“宫中的鑾驾太过显眼,你同相夫人他们一行坐这辆车,先回宫去吧。”
车內的左相夫人和宋修远等人,朝秦衔月和明慧微微頷首。
明慧欲言又止,临上车前,忽然回身拉住秦衔月的手。
“你保证,我皇兄会平安回来?”
秦衔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