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与你一同去。”
两人不多时便赶到那间禪房外,尚未靠近,屋內便断断续续传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声。
皇后脸色瞬间铁青,转头看向大宫女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公主真在里面?”
那曖昧声响听得人面红耳赤,宫女又紧张又难堪,低声回道。
“前来报信的人是这般说的。”
皇后挥了挥手,示意左右侍从尽数退开。
此事关乎公主清誉,绝不能外传,唯有亲自进去查看才稳妥。
她深吸一口气,正要抬手敲门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诧异的呼唤。
“母后?皇兄?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皇后与谢覲渊齐齐回头,见来人竟是明慧,两人皆是一怔,满脸意外。
“你……”皇后愕然,“你不在房里?”
“这又不是我的禪房,我为何会在?”
明慧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。
“我原本在秦衔月那儿等她续茶,等了许久都不见人,便出来寻她。听人说她往这边来了,我才找过来的。”
谢覲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人说的?”
明慧刚要开口,屋內再度传出女子压抑难耐的呻吟,她眨了眨眼,满脸疑惑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?”
没人回答她。
恰在此时,先前奉命去寻秦衔月的宫婢匆匆折返,跪地回稟。
“回娘娘,奴婢寻遍了后院所有禪房,都未见秦姑娘的身影。”
眾人眉头紧锁,气氛越发凝重。
明慧盯著眼前紧闭的房门,小声猜测。
“难道秦衔月她……”
不等宫人上前叫门,谢覲渊已是怒极,低喝一声。
“都滚开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上前一步,抬脚狠狠踹开房门,大步走了进去。
屋內浓烈的异香瞬间扑面而来,瀰漫了眾人口鼻。
片刻之后,谢覲渊从房中走出,周身寒气逼人。
明慧大致已猜到事情不对劲,连忙开口。
“怎么样?秦衔月呢?”
她话音刚落,一道清凌凌的声音,便从院门口缓缓传来。
“你们在找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