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?”顾昭云下巴抬得更高,一脸得意,“有些人敢做,还怕別人说不成?”
秦衔月望著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缓缓摇了摇头。
顾昭云被她笑得心头火起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
秦衔月眸中寒意骤浓,字字冷锐。
“我笑你被人当枪使了,自己却浑然不觉,既可悲,又可怜。”
一旁本装作事不关己的林美君,脸色骤然一僵。
她飞快瞥了眼身侧的顾昭云,见她全然被怒气冲昏了头,丝毫未察觉这话里的指向。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顾昭云厉声斥道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这位好嫂嫂心里,应当最是清楚。”
秦衔月冷言相击。
“只不过你们二人,终究是蠢得半斤八两,大祸临头,还在这里大言不惭。”
林美君终於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语气尖刻。
“秦姑娘这话未免太可笑,你自己做下那许多羞人之事,与我和昭云有何干係?”
秦衔月神色依旧平淡,语气里却藏著刺骨锋芒。
“你们造谣我身在东宫,心向侯府容易,可想过侯府是靠著什么,才走到如今的地位?”
顾昭云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。
“自然是靠大哥政绩斐然、功勋卓著!”
“是吗?”
秦衔月淡淡反问。
“顾砚迟是破获过两宗要案不假,可他也因此在朝堂树敌无数,其中更有晋王一派虎视眈眈。
如今有东宫坐镇庇护,侯府尚且能勉强周旋。
若有朝一日,殿下因你这些谣言,对侯府心生猜忌,我一人丟了性命事小,可侯府到那时,同时开罪东宫与晋王两大势力,你觉得,还能有半分活路?”
“这……”
两人脸色一白,面面相覷,一时竟哑口无言。
秦衔月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,语气越发冰冷。
“当今圣上,最恨的便是朝臣结党营私。你们竟敢公然宣扬,定北侯府与清流一脉私结盟约、抗衡东宫,还自以为这是在抬高侯府身价,当真是见识短浅,活在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