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取笑我!”
谢覲渊不躲,反而抓著她的手往怀里又按了按,让她完完全全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你还没说呢,”他低头看她,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,多了几分认真,“答不答应?”
说著,他故意收紧了扣在她腰间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柔软的腰侧。
“说实话。”
他虽然用的是“嫁”这个词,可秦衔月也明白,这不过是两人之间的情趣。
可被人这么理所当然地“逼问”,若回答不是,怕不是就要被就地正法。
她只能红著脸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谢覲渊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,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乖。”
听他这么说,秦衔月心里那根弦总算鬆了下来。
若是真的在这马车內发生些什么,日后她怕是再也没脸坐车出门了。
她伸手去推他,想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可推了一下,没推动;
再推一下,身前这人像堵墙似的,依旧纹丝不动。
她小声嘟囔。
“先鬆开我,你额头的伤还没处理完……”
谢覲渊仿佛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適可而止。
他低下头,追著她的目光,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赖的意味:
“叫我。”
秦衔月软声道。
“阿渊。”
话音刚落,腰间忽然被人轻轻一捏。
她只觉得脊柱飞快掠过一阵酥麻的电流,半截身子都软了下来。
论道坐地起价,怕是谁也没谢覲渊做得得心应手。
他低头接住那双眼睛里雾蒙蒙的湿意,笑得愈发无赖。
“再好好想想,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著几分蛊惑,“你刚答应了什么?”
秦衔月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凤眸。
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,她简直是毫无还手之力。
纠结了半晌,她终於低下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低声唤道。
“夫君。”
——
午后。
顾砚迟趁著魏氏出门的功夫,悄悄潜入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