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颇高,即便她踮起脚尖,也只堪堪够到他的下巴。
她轻声道。
“你低些。”
谢覲渊“听话”地俯下身,等著她动作。
秦衔月凑上去,如羽毛般轻轻蹭过他的唇瓣。
起初谢覲渊只是想逗她,看看她害羞的样子便罢。
可再次触及那柔软,他却捨不得她仓促离去了。
手臂一收,將她箍在身前,低头攫取著她口中的空气。
秦衔月推他不开,被迫向后仰去,腰肢渐渐贴向书案边缘。
她感觉到他的手又不老实,却无力抵抗,慌乱中只能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唇。
谢覲渊吃痛,微微错愕。
秦衔月趁这空隙挣脱出来,大口喘息,眼中波光粼粼,雾气氤氳。
见他眸光一暗,又要压下来,慌忙双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“今日是小朝。”她的声音带著几分喘息,软得像刚刚化开的蜜糖,“你该准备准备,去宫中了。”
身为大周太子,谢覲渊虽不常临朝,但每逢五、逢十,都会举行小规模朝会,处理政务、召见臣工。
今日正是初五,他必须入宫。
谢覲渊敛了敛眸中翻涌的慾念,深吸一口气,终是放开了她。
秦衔月扬声唤碧芜进来,替他梳洗更衣。
临走前,谢覲渊將那文书递给她,又提醒道:
“想去雅集,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秦衔月抬眸。
“什么?”
他俯身凑近她耳边,低低道:
“等我下朝回来,与你同去。”
秦衔月抿唇点头。
翌日,两人一同来到盛宏书院雅集。
这是云京一年一度的丹青盛会,各地文人雅士携作而来,切磋技艺,品评高下。
场中名流云集,或三五成群品评画作,或独坐一隅挥毫泼墨,热闹非凡。
秦衔月跟在谢覲渊身侧,饶有兴致地四处看著。
可才步入內堂,便见厅中上首几位正爭得面红耳赤。
细问之下,才知展厅竟出了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