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又戳了戳。
“你就是……”
再戳。
谢覲渊被她戳得哭笑不得,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握在掌心里。
“耍赖可不管用,”他凑近了些,“说不出来就是诬衊当朝储君,该当何罪?”
秦衔月被他近在咫尺的脸晃得眼晕,脑子更转不动了。
她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
“你……你无赖……”
谢覲渊闻言,非但不恼,反而笑了。
那笑意在昏暗的车厢里漾开,带著几分饜足的愉悦。
“嗯,”他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你才发现啊。”
捏了捏她的手心,谢覲渊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哄小孩儿:
“睡吧,醒了再找你算帐。”
秦衔月迷迷瞪瞪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来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你別。。。占我便宜。。。”
谢覲渊挑眉。
“现在才想起来说,是不是晚了点?”
半晌,怀里没了动静。
但那喷洒在喉间的热意和湿意有些过分明显。
盯著那发顶,谢覲渊努力压下心头燥意,暗骂了一句。
妈的,是他自作自受。
——
意识是被窗外晃眼的日光轻轻唤醒的。
秦衔月缓缓睁开眼,宝香已静候在榻边,衣饰齐整,神色恭谨,只等她起身便伺候洗漱。
她刚穿戴整齐,外间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谢覲渊一身常服,逕自迈步进殿。
秦衔月一眼便注意到他脖颈间不自然的僵硬,不由蹙眉问道:
“阿兄,你脖子怎么了?”
谢覲渊面色平淡,语气听不出喜怒:
“装正人君子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