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觉得这人简直是故意找茬,忍不住反驳道。
“以前不都这么叫的吗?”
谢覲渊又往前凑了凑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细碎阴影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他的声音慢悠悠的,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,“既然皎皎已经答应我考虑留在东宫,自然就跟以前不一样了。称呼当然也要变。”
秦衔月故意气他。
“那叫什么?叫太子殿下你又要不高兴。”
谢覲渊不讲理地一扬下巴,理直气壮道。
“你自己想。”
秦衔月皱著脸,开始认真琢磨。
不让叫兄长,叫尊称他又嫌生分,难不成……要叫“渊哥哥”?
光是脑补那个肉麻的场面,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思来想去,她咬了咬嘴唇,试探著开口:
“那……叫你阿渊,可以吗?”
她的眼眸湿漉漉的,乖顺得让人心头一痒,恨不得好好欺负一番。
谢覲渊眸光一亮,动作比思绪更快,薄唇已然压了下来。
那一声软软的“阿渊”,简直犯规至极,他实在没法忍住。
秦衔月只觉得额间贴上一片温热,触感轻柔,稍纵即逝。
待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,整张脸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的重复著“你”,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谢覲渊心情却极好,像逗弄小猫似的,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。
“亲一下而已,躲什么?”
秦衔月只觉得眼前这人,流氓到了极致。
偏偏脑子此刻转得慢,张口就来了一句:
“还说看到別人柔风蜜意没有感觉,骗子。”
谢覲渊几乎瞬间就听懂了她指的什么,將葱白的手指送到唇边,轻轻啄了一下,笑得坦荡又理所当然:
“我说的是实话,看他们当然没感觉,看你例外。”
秦衔月只觉得,春末的天气,好像热得快了些。
就在这时,车外传来施淳一声轻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