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覲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著几分无奈,“那便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了。”
秦衔月喝汤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问道。
“对了,那人抓到了吗?黑熊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放进猎场,衝著阿兄来的?”
谢覲渊挑眉看著她。
“想知道?”
秦衔月点头。
谢覲渊连同自己那碗汤一併塞在她手里。
“喝完就告诉你。”
秦衔月虽有些为难,可架不住心底的好奇与对谢覲渊的担忧,还是端著汤碗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她本就气血亏虚,没什么胃口,两碗温热的薑汤下肚,肚子瞬间鼓了起来,脸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,几乎要撑得打饱嗝,模样娇憨又可爱。
谢覲渊看著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弯了弯唇角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黑熊误闯的事已经有了眉目。不过没有证据,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秦衔月皱起秀眉,脸上满是疑惑,显然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。
“除了父皇和孤,有资格继承大统的,只有一人。”
谢覲渊点到即止。
秦衔月愣了愣,隨即恍然大悟。
她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有些懊恼。
“所以我只是被人拿这个藉口骗出去绑的,根本找不到什么线索。”
半晌,她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,问道。
“那可还有其他贵族亲眷遭殃?”
话音未落,谢覲渊一个脑瓜崩敲在她额头上。
秦衔月捂著额头,委屈巴巴地看著他。
“你现在越发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?嗯?”谢覲渊板著脸,语气却听不出几分真怒,“被人绑走的是你,差点出事的是你,现在还惦记著別人?”
秦衔月扁了扁嘴,不敢再说话。
正这时,帐帘被人轻轻掀开。
宝香端著一碗刚熬好的汤药,低著头,走到榻边,恭恭敬敬地將药碗递到秦衔月面前。
“殿下,姑娘,药熬好了,先喝药吧。”
秦衔月接过药碗,肚子涨得她没法立刻喝下,反而看著宝香,幽幽开口:
“宝香,白日里走得急,未来得及问你,你是如何精准知道我的习惯和喜好的?”
宝香依旧低著头,声音平稳。
“姑娘勿怪,是奴婢私自请教了施內监,知道了姑娘的一些习惯,此前欺瞒了姑娘,是奴婢的错,请姑娘责罚。”
果然是这样。
秦衔月就说在不相识,又没人告知的情况下,她怎么能知道得如此详细。
瞥了一眼身旁的谢覲渊,她开口又问。
“是请教了施內监,还是另有高人指点?”
谢覲渊闻言,轻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