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证实这一点,却並非为了报恩,而是不愿被一段模糊的恩情束缚,不愿因此受制於人。
他的野心很大,
不仅要攀上权力的顶峰,更要真正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否则,万人之上的位置,又有何意义?
像顾砚迟那种,为了权势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,为了子嗣同对方行房?
他不屑做那种没底线的人。
“世上那么多未出阁的小姐,还能都娶进东宫不成?”
他笑得有些邪气,目光却直直盯著她。
“我只想问,皎皎心里是怎么想的。”
秦衔月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。
她本就是孤女,承蒙皇族庇佑,住进东宫。
似乎成年之后嫁给太子养兄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。
她不排斥在阿兄身边的生活,只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。
而且,因著之前顾砚迟的纠缠,她忍不住想。
阿兄说这些,到底只是不想自己嫁给一个浑蛋,还是占有欲作祟,不甘心自己嫁给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?
她才不信谢覲渊真的会一直不娶。
而自己“留”下来,跟当初给別人做“妾”,又有什么分別?
她理不清那些千头万绪,只觉得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绷带终於打好了最后一个结。
收回手时,却发现他还看著自己,大有听不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,终是软声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谢覲渊拧了拧眉。
虽然不是期待的答案,但总比直接拒绝来得好。
以往他为了孤身自在,能一直不娶。
若是有一天真有了心上人,自然也能为了她摆平一切。
真要说起来,他最怕的,就是她不愿意。
见她侷促的样子,谢覲渊心头软了一瞬,也不逼她非要此刻决定了。
“不知道就慢慢想。”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但是——再像今夜这般,背著我偷偷出去看別的男人,可要仔细为兄手里的戒尺。”
秦衔月连忙解释。
“我不是去看他,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谢覲渊故意板著脸问。
“是警告。”
秦衔月指了指放在门口的箭袋。
“哦?为何?”
他又问。
秦衔月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