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他手腕一翻,戒尺在掌中挥得呼呼作响
“不说话。行,我来问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著火气开口:
“明明身上不爽利,为何还要强撑著去猎场录画?走时我特意吩咐不许人叫醒你,想让你多睡会儿,你可好,施淳不过是去给你取早膳的工夫,回来你便跑得没影,就这么想去镇察司任职?”
“这第一下,打你不听劝告——伸手。”
秦衔月愣了愣,动作先於意识,乖乖伸出手来。
谢覲渊也不含糊,一戒尺落下去,“啪”的一声。
声音挺大,听著怪嚇人的。
可落在手心上,却没有多疼。
秦衔月偷偷抬眼看他。
谢覲渊继续道。
“既然到了猎场,却不来找我,是为了看旁的人?”
秦衔月连连摇头。
“没有!我等了阿兄整整半日,都没找到……还当阿兄故意躲我……”
“我躲你?”
谢覲渊的戒尺在手心里垫了两下。
“猎场所有队伍的行踪,都有通报官隨时报知。你若想问,不可能问不到。”他顿了顿,“是找不到,还是根本就没想找?”
秦衔月哑口。
她不是不想找阿兄。
只是怕找到后,看到他同別人配合默契、策马並肩的样子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这第二下,打你使性赌气。”
谢覲渊盯著她。
“服是不服?”
秦衔月撅著嘴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啪!”
又是一下。
谢覲渊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第三……”
他放慢了语速,一字一句道。
“围猎之前,我特意交代过猎场中各类號声所代表的意义。紧急撤离號吹响,代表情况有多严重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非但不听警醒,还孤身犯险。”
谢覲渊向前微微探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