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我必须去牢里,见二顺一面。”
为了放鬆二顺的警惕,秦衔月坚持没有让其他人陪同,自己一个人,来在关押二顺的监牢。
她蹲下身,轻轻扣了扣木质牢门。
“二顺。。。”
不远处的少年瑟缩了一下,灰头土脸的样子,像只被拔了毛的耗子。
就听一个声音轻柔但坚定地在地牢中迴响。
“你想儘快找到骗婚案的主谋,为你阿兄报仇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谢覲渊与县丞並肩立於监牢门口。
铁门阴沉,锁链垂地,潮腐之气混著霉味扑面而来。
见他眉心微蹙,不耐地以拳抵在口鼻处,似被这浊气呛得难受,县丞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此处阴暗潮湿,气味难闻,太子殿下可要移步后堂稍候?”
谢覲渊目光往幽深甬道里一扫,沉声道。
“不必,孤就在此等她出来。”
又过了半晌,方才押送红姑的那名狱卒手提食盒,躬身近前稟报。
“大人,已到分饭的时辰。”
县丞摆手示意。
“速去速回,莫误了贵人正事。”
狱卒领命进了牢房。
想到昨日是秦衔月救下了自己的女儿,今日又是她帮忙画像寻凶,县丞心中半是感激,半是敬重,遂侧身对身旁属下低声交代。
“去寻一身乾净衣裙来,供姑娘更换。”
谢覲渊眉目舒展些许,淡声道。
“县丞有心了。”
县丞笑了笑,解释道。
“大约是老夫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女儿,小女郎这点心思,倒还懂得。女为悦己者容嘛,牢中污秽,想来姑娘画像归来,定不愿让殿下见到她狼狈的一面。”
谢覲渊咂摸著县丞的话,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中闪过,隨即变了脸色。
“糟了,皎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