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衔月正埋头吃糕,闻言抬眸,对上他那双含著笑意的凤眸,脸颊微微一热,又低下头去,假装什么也没听见。
苏清辞又坐了一会儿,起身告辞。
临走还热络地邀请秦衔月,有空定要去別苑找她坐坐。
等人走远,谢覲渊看著秦衔月那张因苏清辞在场,而格外拘谨的小脸,忽然凑近。
“皎皎吃醋了吗?”
秦衔月心头猛地一跳,像被人拿羽毛轻轻挠了一下。
面上却绷得紧紧的,瞪了他一眼,嗔道:
“阿兄惯会取笑人,哪有兄妹之间用『吃醋这种词的?”
“怎么不行?”谢覲渊挑眉,那笑意更深了些,“皎皎吃醋,孤当然要哄的。”
他说著,竟真的从拇指上褪下一枚玉扳指,递到她面前。
那是一枚极好的羊脂玉扳指,温润细腻,光泽內敛,一看便知是御用之物,价值连城。
秦衔月愣了愣,目光落在那扳指上,又抬眼看他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这不止是饰物。”谢覲渊將扳指轻放入她掌心,语气閒淡地仿佛在递一块甜糕,“更是孤的隨身信物。持它,便能號令东宫亲卫与镇察司任意力量。”
秦衔月手一抖,险些將那扳指摔在地上。
“这、这如何使得?”她慌忙要將扳指还回去,“如此重要的东西,给了我,阿兄怎么办?”
谢覲渊却已將手收回,负在身后,一副拒不接收的模样。
“孤要调自己的人马,还需要靠这玩意儿?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孤这张脸,便是最好用的信物。”
秦衔月捧著那枚温热的玉扳指,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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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覲渊看她这副模样,笑意更深了些。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不过,好东西也不是白给的,皎皎还要再帮孤一个忙。”
秦衔月抬眸,等他往下说。
谢覲渊敛了几分笑意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有一桩案子,需得你帮忙画像。”他顿了顿,“受害者是大长公主府的灵汐郡主。”
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胞妹,地位尊崇。
她的女儿灵汐郡主,亦是金枝玉叶。
“郡主前些时日出游,不慎被贼人强掳了去,遭了侮辱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道。
“此后,郡主身心皆受重创,意志消沉,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前拉回来。大长公主心疼女儿,更恨那贼人,定要將他绳之以法。
只是此事关乎郡主名节,不宜声张,便交由镇察司私下查办。”
说到此处,谢覲渊抬头望过来。
“可镇察司的画师皆是男子。郡主如今的情形,莫说让陌生男子近前询问细节,便是见了生人都会惊惧不安。大长公主不愿再刺激她,只能求助於女子画师。”